“不,我不信,我得考考你”,不像翠蓮,無論白芷說什么都不懷疑,此時的南宮倩滿臉懷疑的看著白芷。
接下來的時間里面,南宮倩拿著門規一條一條的問著,但是無一例外,白芷都說對了,并且沒有任何問題,這下子翠蓮和南宮倩兩個人是徹底的呆住了。
雖然翠蓮和南宮倩磕磕絆絆,不過幸運的是,兩個人還是過了蔣執事的測評,千人弟子里面,最后還真的有人沒有通過測評,那就是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測評的溪悅,等到溪悅趕到的時候,蔣執事已經離開了,沒有通過門規測評,就意味著不能參見接下來的內門弟子考核,氣憤的跺了跺自己的腳,溪悅用奇怪的目光看著白芷,然后說道:
“有些過分了吧,我承認今天把你踢出隊伍是有些不合乎規矩,但是我們也是為你好啊,只不過你做的有些過分了吧,明知道我一心想進入內門,而這門規考核,你是故意沒有告訴我的吧”
聽見溪悅直接將矛頭指向自己,白芷一下子笑出了聲。
“我說,你沒病吧,考核的事情是蔣執事臨時通知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要是有問題,就去找蔣執事”,看著站在廣場上質問自己的溪悅,白芷覺得莫名其妙。
“溪悅,我說過分的才是你吧,別說是蔣執事臨時通知的,就算是之前通知的,我們沒告訴你怎么了,大家都是來拜師學藝的,誰也不是你的仆人,沒有責任跟在你的身后耳提面命,再說了,這件事情為什么別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自己身上一堆原因,怎么偏偏就要往別人的身上怪”,看見白芷被潑了臟水,南宮倩直接就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誰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她”,雖然考核已經結束了,但是廣場上依舊還有很多修士在,很多人對于南宮倩幾人還是眼熟的,但是對于溪悅,卻是覺得很陌生。
“我也不知道,不過怎么一上來,就找南宮倩她們的麻煩”
“你們管這么多干嘛,鬧得越兇越好,最好是鬧到蔣執事那里去,這樣就算是她們想參加內門弟子比試都沒有機會了,咱們不就又少了幾個對手”,大家剛結束歸一門的門規考核,對門規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
幾個女子的話,雖然聲音極小,但是依舊傳到了溪悅的耳朵里面,朝著白芷的方向冷笑了一聲,溪悅便離開了廣場。
看見溪悅離開之后,南宮倩趕緊圍住白芷問道:
“白芷,你是怎么惹到她了,她跟個瘋狗一樣亂咬”,剛才看見溪悅那副樣子,翠蓮直接就被嚇傻了,聽見南宮倩的話才反應過來,拍著胸脯后怕的說道:
“我沒惹到她啊,誰知道她是不是有被害傾向啊,就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去的晚了些,然后任務結束之后,他們三個人和我說以后我不用去了,可以在家睡懶覺,然后任務還會幫我簽到,我答應了,這應該不算惹到她吧”,白芷攤攤手,將今天早上的事情簡單的講了出來。
“什么,他們沒搞錯吧,你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才是什么時辰,就晚了?”,要知道白芷今早出去的時候,外面還沒有亮天。
“嗯,我到的時候他們看樣子已經到了很久,不過沒什么,畢竟他們著急做任務,然后回去修煉,這個可以理解,就是我不明白這個溪悅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