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邊的白芷,則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床上,自己這個徒弟真是生猛,上來就脫男人的衣服,這一點比自己強啊。
“啊”,突然之間,里面傳出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叫,直接就把外面焦急等待的周大娘,聽的心里發慌。
“我們要不進去看看吧,清兒他,之前可沒有這么叫過”
“你忘了,人家大夫說了,叫咱們在外面等著,什么叫咱們進去,咱們再進去”,看了一眼周大娘,周老伯說道:
“可是,我擔心”
“有啥子擔心的,孩子既然知道疼,就是人家大夫找到病因了,知道不,在這消停待著”,周老伯此時心里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他知道此時他得穩住自己的家人,希望兒子可以挺過去。
聽見自己老頭子的話,周大娘撇撇嘴不出聲,眼睛卻是焦急的望著門口。
“你這么大聲叫什么,很痛么”,原來剛才云初直接敲斷了周清的骨頭,其實周清的問題不是很大,就是腿上的骨頭錯位了,沒有糾正就長在了一起,找到病因,云初直接就將周清的腿再次敲斷,然后準備重新接一下,只不過這一連串的流程,云初好像忘記了什么。
“痛,啊,不、不痛”,此時的周清已經語無倫次了,若不是自己硬挺著,現在估計自己已經暈了過去,現在的周清神識渙散,滿臉是汗,看起來十分凄慘。
看見周清這幅慘樣子,白芷想到一會真正接骨時候的疼痛,還是打算提醒一下自己的徒弟。
“云初啊”
“師父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對”
“那個,你看看是不是忘記給他用麻醉藥劑了啊”
“啊,對啊,我說他怎么會痛”,一拍自己的腦袋,云初說道,隨即就用抱歉的目光看著周清,此時的周清委屈了看了一眼云初,直接暈了過去。
“牲口啊”,這是周清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個心里想法。
“白大夫,我兒子怎么樣了”,屋子里面的門一打開,周大娘就趕緊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
“大娘,您兒子沒事了,就是他剛才出了太多的汗,等下你們進去幫他擦拭一下就好”,說到這的時候,云初明顯有些心虛,這個出了太多汗,跟自己有點關系。
“這,我兒子的腿好了?”
“好了,大娘您放心吧,周清醒來后,這個丹藥每日服上一顆,一個月便可痊愈”
“謝謝你,白大夫,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太陽已經下山了,白芷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周清,除了那一個小插曲,其余的都很好,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白芷就和云初去了李大娘的家里。
為了待客,李大娘沒有將白芷帶到自己居住的家里,而是將白芷帶到了新買的大宅子那里。
“姑娘,快進來,里面那兩間房是我前幾日布置的,正好你們二位在這住下,一會兒我和大勇回我們之前的那里住,你們現在先去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們做飯”,不得不說,李大娘想的是十分周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