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明無奈的笑了笑,心里卻為眼前天真的楚洛感到莫名的擔憂:要是你知道我也想奪你老公,你又作何感想?
筱筱躲進廚房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大湯碗,里面有豆腐,豆腐上依稀可見有泥鰍。
難道這就是泥鰍鉆豆腐?既然你鄭明明想吃,那我何不……
正想著,就見朱宏偉欲去端那湯碗,筱筱急忙阻止道:“朱宏偉,讓我來?”
朱宏偉也不是什么勤快人,一聽筱筱愿意來端,想也沒有多想就讓開了:“好吧,女士優先。”
這理由找的還算俏皮。
筱筱可沒心思感受他的打趣,但為了掩飾自己的小動作,她把笑擠了出來:“你們剛才辛苦了。”
一反常態的殷勤。
朱宏偉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看來女人的表面卻是假象太多!
朱宏偉看到了假象,但他沒想到筱筱有詭計。一個對愛渴望的男人,只會看到關于愛的方面的問題,因為他太關注愛了,忘記了還有別的東西的存在。
朱宏偉另眼相看筱筱,以為女人真是有時候要反著看。
既然筱筱厭惡自己,那么,她越厭惡越說明她心里越加在乎你。
可憐的男人經常上著女人的當,也為此不知道吃了多少虧,以至讓男人屢教不改,總是感慨女人不好懂,也沒法懂,只能胡亂猜測女人海底針似的心思。
但其實,女人自己也搞不懂自己,老是糾結,因為選擇困難癥或是恐懼癥,比大姨媽來的還要勤。
朱宏偉看著筱筱用嬌弱白皙的手端起了那個湯碗,如此賢惠的場景讓他著迷,他深深的被吸引。
“咣當”一聲,筱筱端著的湯碗摔了一地,濺起的滾燙潑在了筱筱的身上。
“啊!筱筱,你沒事吧?”朱宏偉真是后悔,他怎么讓嬌弱的筱筱來端這么滾燙的湯碗呢?
筱筱很無辜的道:“湯碗太燙了,我端不住……”
“沒事,沒事,只要沒燙到人,這點湯算什么?”朱宏偉急忙安慰道。
莫曉輝他們也聽到了聲音,都趕了過來查看。
“怎么啦?”
“朱宏偉,你把湯摔了?”
“沒燙到人吧?”
人多嘴雜,各自說著。
“對不起大家,是我把湯灑了。”筱筱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想來吃泥鰍鉆豆腐,你卻把它灑了,存心的吧,筱筱?”鄭明明做出她的判斷。
“我不是有心的,明明,如果你真想吃,改天我請大家就是?”筱筱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鄭總,筱筱不是故意的,都是湯碗太燙,她的小手怎么禁得住……”朱宏偉力挺筱筱,而且還憐香惜玉起來。
面對筱筱的眼淚,朱宏偉失去了免疫力。
既然湯都灑了,再說無益,鄭明明見好就收,畢竟此刻,朱宏偉跟筱筱站到了一起。
如果針鋒相對,必然兩敗俱傷。
“我就說笑說笑,都怪我嘴太饞,曉輝哥手藝太好,覺得吃不著,太可惜了,是不是,筱筱?”鄭明明既給自己打了圓場,又譏諷了筱筱。
好一個吃不著,太可惜了。
一語雙關,把泥鰍鉆豆腐和莫曉輝聯系在了一起。
如此心癢癢的引誘,讓近乎瘋狂到癡狂的筱筱有些按耐不住:鄭明明,真的要針鋒相對嗎?
覺得自己實力上還是有些懸殊,不得不強制收斂住自己的小宇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