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便走了過去。
屋里段落云正在拿著針線縫制衣服,他自小當然沒碰過針線,動作顯得十分笨拙,掉落的針,不小心扎到的手指,明是很薄布料,卻怎么也扎不透。
窗外借著燭光,桃錦將屋子里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段落云手上摸著的便是黑色料子衣物,自然是縫制給男子穿的。不知是不是想多了,有那么一瞬間他都一樣段落云是在幫自己縫制衣服。
桃錦看了許久,難得見段落云如此認真,不由得笑了笑。
他敲了敲門:“小云。”
段落云慌張的想要收起布料再去回應桃錦,沒想到桃錦敲門之后,直接推開進來了。
段落云正收拾半個,手里拿著一團布料,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錦哥哥。”
桃錦瞅了瞅段落云手里的布料,笑了:“怎么,自己給自己做衣服呢。”
段落云干干點頭,忙把布料扔在后面。
“亥時過了,錦哥哥怎么還不睡覺?”倒了杯茶,段落云問道。
桃錦喝了口,沁鼻香意:“你不也沒睡嗎,反到頭來問我。”
段落云低著頭,沒說話。
自己衣服都被看到了,再說是睡不著所導致,倒是顯得虛假了。
“隨便問問,錦哥哥既然來了,便坐會兒吧。”
看他如此不自在樣子,桃錦莫名便想笑:“怎么了這是,怎么不歡迎我過來,還是討厭錦哥哥了。”
段落云慌忙擺手:“并非,并非,錦哥哥你別多想,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那,小云你,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我……我,沒別的意思。”段落云扯開話題:“明日陌笙就要成婚了,難得府里有了喜事,可要好生熱鬧熱鬧。”
“這是自然,雖有些倉促,好在這么多人幫忙照顧,倒也不必顯得這般簡便。”桃錦說:“這事夭夭想親自張羅的,奈何她身子骨不好,撐不了太久,便在一旁吩咐著,絕對可以。”
“陌笙和小真兩個人挺般配的,成婚后又有桃家做后盾,量他們也不敢欺負陌笙。”
說是欺負陌笙,就陌笙那個脾氣,莫說欺負她,她不將小真制度的貼貼穩穩的,恐怕都對不起夭夭了。
段落云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錦哥哥,你聽說四王爺的事了嗎?”
桃錦點頭:“聽說過,不是走了嗎。”
段落云有些猶豫:“走了是走了,不過我聽說,他是跟著青居青蓮一起走的。”
“這個,我也聽說過一點,不過因為這是帝王家的事,不便多言,我也只是偶然間聽說,其余的便沒問過了。”
段落云輕不可查的嘆口氣:“還是錦哥哥看的明白。”
“哪兒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只是不想議論他人是非罷了。”桃金娘摸摸他的頭:“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段落云搖頭:“沒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