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見桃夭如此和藹可親,忍不住又問道:“姑娘,天色也不早了,你可要早些回家,夜里不安全,難免遇到危險。”
桃夭羞澀點點頭。
她本就生的好看,經過一番世事變遷,眉眼又有了幾分孤傲清冷,看著便讓人喜歡,忍不住親近。
壯漢互相看了眼,紛紛低頭不說話了。
陌笙拿好糕點,便隨著桃夭離開了。
壯漢看著二人遠去背影,一陣嘆氣。
“長的可真是漂亮啊,跟她娘一樣。”
一人狠拍他的頭:“你可別有這種想法,她可是常笑客的人,常笑客十幾雙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她,你要敢動什么歪腦筋,我敢保證,你活不過今天。”
那人摸著頭笑:“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也是說說嗎,哪兒有膽子做啊。”
不說常笑客,就連桃家之女這個身份,都不是他能肖想得起的。
“不過話說,這個天真書既然傳言在煙雨城,怎么就沒人說是敢在桃家啊,畢竟桃家才是煙雨城霸主,有什么好東西不都應該被桃家收入囊中。”
“你傻啊,就算再怎么懷疑,也沒人敢去做啊,桃摯可是與盟主交好,身份尊貴,誰敢去問,除非不想活了。”
“也是啊。”那人摸著下巴:“我記得天真書這事可是從相濡那邊傳來的,這桃夭不才從相濡回來嗎。你們說會不會是她把天真書帶回來了,所以江湖才有了傳聞。”
“噓,這可別瞎說,當心隔墻有耳。”
幾人不再說了,嘮嘮家常,便扯一些有的沒的。
桃夭在外聽到現在,算是明白了。
相濡,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消息會是從相濡傳回來的。
她記得之前去相濡便是為了尋找天真書救君朝,后來毒怪死了,他的毒接二連三被解開,君朝已經沒事了。
最后這天真書也沒找到,還……
桃夭不想繼續想了,眼眶濕潤了,她趴在陌笙肩膀上哭了會兒,渾身顫抖的厲害。
回到家中她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桃摯幾人。
“我要去相濡一趟。”
溫虞不贊同:“你身子骨才好,哪里經得起折騰,相濡又是外國,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點危險,你讓娘怎么活啊。”
桃夭也是不忍心,父母一大把年紀了,還整日為她的事操心。
她狠了狠心:“娘,你別勸我了,我是一定要去的,不為別的,我們離開相濡不明不白的,如今這個可以讓江湖為之一動的消息又是從相濡傳出去的,無論哪個,都與我們有關。”
桃摯嘆口氣,他安慰溫虞兩句,又對桃夭說:“一切小心,帶上陌笙,小真,知道嗎?不要太久,查清楚就回來。”
桃夭酸楚,眼眶一陣泛紅:“知道了,爹,娘。”
臨走的前一天,桃夭一夜未睡,她輾轉反側未眠,索性走到院子里,披了大氅,坐在秋千上玩起了蕩秋千。
她記得很久很久之前,她便是這樣與君幕認識的。那時她只有六七歲,心思單純的很,與君幕認識后,成了好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