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又想逗他:“你看你是少爺,長得白白嫩嫩的,肯定很多人喜歡,你說我要是把你賣給青樓那些姑娘。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宮流遙不可置信瞪著他,憋了半晌才憋來一句:“畜生。”
阿桑可被這句話逗笑了,也沒了繼續捉弄他的意思,嚴肅道:“我問你,你們宮家有個密道在這里,是在哪里?”
宮流遙記仇的:“有是有,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阿桑道:“你想活的話,最好告訴我。”
很平淡的一句話,宮流遙莫名心里發顫,反正現在宮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最后肯定會鬧大,怎么調查都會查出這事處于他們宮家,到時候他還是一死。不過這事有大姐二姐盯著,他在家里排行最好,還有三娘,怎么算也扯不到他身上。現在還是報名要緊,以后的事他是肯定不想多想了。
“我說,我說就是。”
進了密室,看到躺在棺材里奄奄一息的桃夭時,君幕心都在嗓子眼提著,他揉了揉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究竟是真還是假。就怕是真的。
司南衍止劍扔在地上,踉蹌著走過去了。
“別去。”阿桑一把抓住他:“有毒,不能去。”
原來周圍,這個密室四周,連著棺材都被涂上了一層毒藥,只要稍微靠近,必死無疑。
司南衍止也看到了這些,瞬間清醒了很多。
“靈兒啊,我要是你,我就選擇后面的那個,對你那是真愛啊。”宮靜好一身紅衣從密室后面出來,猖狂笑著。
司南衍止恨意漸生:“宮靜好。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那就要看司南家主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宮靜好指著桃夭:“她吃了我調制的毒藥,三個時辰內沒有解藥必死無疑。這期間只要你們稍微不聽話,違抗我的命令,我敢肯定,死的絕對不會是我宮靜好一個人。”
司南衍止不敢再動了,他知道宮靜好擅長調制解藥,這種時候她敢這么說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你究竟想怎樣?”
宮靜好笑了笑:“我想怎樣,很簡單啊。我要秦子然活著出現在我面前,娶我,愛我,對我說對不起,他錯了。這樣,我就放過映靈。”
她吼道,已是落淚。
阿桑驚了,“秦子然,你怎么認識秦子然?”
宮靜好笑道:“我怎么就不能認識秦子然。”
“他,他,他……”
“他已經死了,對吧。”宮靜好笑容逐漸苦澀:“一輩子只要我活著都不可能來我身邊了,對吧。”
“他為何會死,當年為何會這樣做,全是你們宮家逼的。”司南衍止是知道當年宮家內亂之事的,只是時間太久了,久到宮靜好恍然提起這個名字,他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宮靜好臉上浮現怒氣:“你算是什么東西,敢這樣說。司南衍止,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你要明白,你現在妻子在我手里,只要我稍微一句話,動一下,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她醒過來。”
君幕怒道:“司南衍止,這種時候你跟她這樣說話,真是想害死夭夭嗎。”
“我……”
“看吧,我就說司南衍止這個人虛偽至極,他其實誰都不愛的,他只愛他自己。”宮靜好大笑,眼淚卻是從眼角啪嗒直掉。她心里有太多的苦,太多的無奈沒人訴說,如今一口氣提起這個名字,她自己都是悸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