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會這樣?”
他有太多不解,一夕之間桃源被毀,父親和大哥慘死,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無助又絕望,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桃錦心疼的不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啞聲道:“你還有我,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小云。別難過了,你的傷不可情緒波動太大,不然傷口很難愈合。”
段落云心很痛,好在是在桃錦懷里,有他的安慰。
他哭了許久,直到小腿隱隱傳來陣陣疼痛,他反手抱住桃錦,近乎泣不成聲:“我什么都沒了,只有你了,你不可以離開我,千萬不可以。”
桃錦重重點頭,陪著段落云疏解情緒。
到了晚上,桃夭便從秋明趕回來了。秋明早已變了模樣,每天聽到的只有隨唐心無盡的抱怨,她已經厭煩了那種生活。
在府里見到段落云她沒有絲毫驚訝,從侍衛傳話給隨墨予那刻,她便已經料到桃錦會將段落云藏在府里。
“手脈受傷很嚴重,約摸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康復。”桃夭看著段落云手腕上留下的血肉模糊疤痕,說著。
段落云一直躲在桃錦后面,便是在待了無數條的桃家,如今也生了三分懼意。
“府里能用的上好藥材都用上了,都不頂用。”桃摯也是心疼段落云這孩子。
桃夭說道:“挑斷他經脈的劍上有銀毒,傷口自然不會容易痊愈。只是大哥,你調查到是何人所為嗎?”
桃錦搖搖頭:“我趕到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走了,沒看清穿著和模樣。”
“嬌少爺看到嗎?”
段落云怯懦的搖頭。
他甚至不想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
“不會是常笑客的人,常笑客知曉我與君幕關系,不會貿然為了錢財對段家下手。”桃夭細細分析:“況且我瞅著嬌少爺手上的傷,并不是劍致命。而段落初大哥武功不強,頂多會些保命之術,而嬌少爺又是體力自小不行,所以想殺了他倆,壓根不需要請太專業的殺手。所以我猜測,應是家族之人或者幫派。”
這些桃錦也想過,他道:“現在不可宣揚此事,若是被隨墨予知道小云在我們府里,他定會帶走他。”
桃夭知道桃錦與段落云感情深厚,無論如何都會保住段落云,便想著暫時瞞著,動用桃家勢力背后調查行兇之人,再做打算。
這些人急于殺害段落初二人,無非只有一個可能,殺人滅口罷了。
好在她父親和娘不相信隨風會是段巖岸所殺,這事早晚都會水落石出,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娘,我累了,便去休息。”
溫虞陪她:“聽陌笙說你時常做噩夢,今夜娘陪你睡吧。”
想想也是很久未這般了,桃夭便點頭答應了。
散后,桃錦便帶著段落云去了浴室,幾天奔波勞累,打打殺殺,亡命天涯。段落云被泡在浴桶里,腦子昏昏沉沉的,目光卻是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桃錦。
桃錦被他看的莫名,忍不住笑著替他摸了把頭發:“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染了臟東西嗎?”
段落云搖頭,經過霧水浸泡過得眸子如明珠般亮人,少年生的秀氣,皮膚白皙可人,一頭烏黑的墨發更是襯的少年豐神俊朗。
桃錦的手正好提留在段落云精致的鎖骨跟前,段落云又眼巴巴瞅著他,一雙眼無辜又魅惑,看的桃錦小腹一緊,一種莫名的情愫從心里蔓延。
他輕咳一聲,掩下自己的失態,轉了個彎到后面,幫段落云擦拭后背:“今后便安心在家里住下,這里便是你的家了,有什么需要的盡管給我說,知道嗎?”
段落云點點頭,桃錦轉彎,他也跟著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