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荒野村落,段落初避開山中可能出現人的地方,偷偷爬上了一棵桃樹,用衣服兜著,摘了些許鮮嫩的桃。
正是深夜,站外樹上看周圍依舊是明晃晃一片燈光。隨墨予已經動用隨家在江湖勢力,全面追捕他們二人。
現在除了荒野,莫說城鎮,他們兩個是連村子都進不去的。
到處貼滿了他和段落云的畫像,哪里還有一點容身之地。
段落初從樹上跳下來時險些跌落地上,他氣喘吁吁的抱緊了桃子,多日未進水食,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他強撐著跑回了一處破舊的小木屋里,草垛上躺著的正是段落云。
段落云已經睡著了,他的身子全部縮成一團,身上裹著白天用草織成的毯子,擋住些許嚴寒。
段落初輕手輕腳進了小木屋,接著一點燈火,幫段落云掖好被褥,便用衣袖擦干凈兩個桃,直接吃了。
沒過多久,段落初隱約聽到一些動靜,立馬警惕起來。拿著劍走到小木屋門前,四處察看。
他方打開一點木門,一道強力的劍氣直接向他撲來,段落初避開了,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劃傷了臉頰。
他身子一個旋轉落在地上,什么也顧不得問,爬在木草跟前,使勁搖晃段落云的身體。
“落云,落云,醒醒,快點醒來。”
段落云被活生生咬醒:“大哥。”
段落初清清楚楚聽到門外有不少人靠近的腳步聲,他強迫讓自己冷靜,笑著對段落云說:“落云,待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許出來,知道嗎?”
段落云迷糊著眼睛,幾天不眠不休,他的神經異常敏感:“大哥,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大哥就是說說,看看我們落云長大了。”段落初低頭親了下段落云的額頭:“落云,你想相信,爹爹絕對不可能謀反。日后有了時機,定要為爹爹報仇。”
他吸了口涼氣,手持劍,一步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大哥,大哥。”段落云顧不得受傷的左腿,從地上爬著追段落初:“大哥,你別丟下小云一個人啊,大哥。”
無論段落云如何凄慘呼喊,段落初猶豫都不曾。他推開了木門,又輕輕關上,透過縫隙對著段落云輕輕笑了笑。
這一笑注定便是永別!
小木屋早已被包圍了,十多個穿著黑衣的殺手站在段落初跟前,個個手持長劍,殺意騰騰。
段落初絲毫不懼,冷笑道:“那人總算是動手了,藏了這么多年,畜生,終究是畜生。”
領頭的黑衣人嘁笑了一聲,也不廢話,手一揮揮,那些黑衣人便如潮蜂一般向段落初圍去。
段落初雖也是常年研究藥材毒物,好在為了保護段落云,他也是學過一點武的。
平日里自保還算行,如今遇到這種比他不知高了多少倍的殺手,段落初被打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沒有幾下便落了下風。
“啊!”也不知是誰的長劍插進了段落初的胳膊,他慘叫一聲,長劍又被拔出,血濺過灰白的月亮,灑下一道血紅。
弄傷了段落初胳膊的那人似乎還是覺得不夠,在拔出的時候故意留著劍尖在血肉里打轉,最后直接轉了個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