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停下步子看他:“怎么了?”
正是繁華街道人正多,君朝突然彎下身來低頭在桃夭嘴角親了下。
“你是我的。”
桃夭頓了頓,不知為何便向前看了眼,君幕便站在她前面,不過幾步距離,正瞇著眼看她,狹長的眸子里閃過幾分桃夭以為自己看錯的傷心。
她敢肯定君朝方才這樣做便是故意讓君幕看到的。
只是……又能如何。她與君朝已經是未婚關系,親一下又能怎樣。
這樣想著桃夭便對著君朝笑了:“你也是我的。”
因為桃夭這句話君朝心臟猛的露了一拍,他控制不住的便橫著將桃夭抱起來,從君幕身旁略過。若是無人,他定要好好對桃夭做做壞事不可。
“你知道方才你說出這句話我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嗎?”
“什么?”
“想碰你。”君朝一點也不知害臊:“好高興,也好激動。”
聽著這赤裸裸的黃話,桃夭紅了一張臉:“你好歹也是一皇子王爺,說話就不能注意點。”
“皇子王爺怎么了,皇子王爺也是人啊。”君朝低頭繼續親她:“不管了,先親幾口再說。”
身后君幕眼睜睜看著二人調笑打鬧離開,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從前這人便是這樣被他抱著,在他懷里無奈,笑的特別好看。
如今不過幾月過去,仿佛一切都變了模樣。
梳婉從鋪子里挑選了幾塊兒糕點出來,便看到君幕盯著回頭的路發呆。
“王爺,怎么了?”
君幕被這一聲親昵的喚聲回過神,看著被凍的有些鼻尖通紅的梳婉,便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披在她身上,接過她手里墊著的糕點,柔聲說:“起風了,你身子穿的單薄,回府吧。”
“可是,我們才出來沒多久……”
“改日吧,父皇晨起發了話讓本王進攻一趟。”
“那好吧。”梳婉有些惋惜:“我還想讓王爺您陪我去挑衣服呢。”
衣服嗎,他記得之前自己給桃夭準備了好多好多,以為可以許久,卻未曾想到這么快變到了盡頭。
只是……他扭頭看了眼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的梳婉,冷冷一笑。
君酌來找君幕,說的便是邊塞最近受到鄰國烏青島的人三番五次騷擾。起初只是偷些東西,后來被他們發現后也知錯道歉了。再后便是恐嚇,甚至強暴那里的女子,這事吵鬧大了,性質變化轉了個彎。
邊塞一直是有君幕看管,這一年回來便由副將江南守著,如今烏青島進犯邊塞,君酌便想著讓君幕回去管理此事,最好速戰速決。
君幕聽后微微凝了眉:“江南問不住嗎?”
“若是能問的住,父皇也不必來找你了。”提起此事君酌也頗為疑惑:“江南實力還是有的,縱沒有你的八成把握,行軍打仗六成還是有的。這次不知怎了,一連幾次邊關失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