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雖未雌性蠱蟲,正是這樣陰氣重,你的身子才會損傷這般大。若是你的血給其他蠱蟲喝,這些脆弱的生命壓根活不了多久,便會被活生生凍死。”玄詁說的很認真:“方才這位公子說的是一種劍走偏鋒之法,十分冒險。公子有沒有想過萬一這種蠱蟲對夭夭體內的血液成了依賴心里,介時你應該如何。”
“殺了這只蠱蟲。”君朝毫不猶豫說了。
作為一只蠱蟲,無論怎樣都只是一只蠱蟲而已,生死都在他們這些人類的一念之間。到時候比賽結束,他只需將這些蠱蟲除掉就可。
君朝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可以細細查過的,絕對不會對夭夭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桃夭十分理解君朝做法,畢竟蠱蟲辨別大會來的可都是頂尖高手,一個賽一個的厲害,這只花甲是不錯,能力和行動當年的確可以勝過很多蠱蟲,但那也只是局限與普通人家中,他們兩個初出茅廬的人,哪里是那些人的對手。
玄詁搖搖頭笑了:“可否讓我看一眼你們的蠱蟲?”
君朝將琉璃瓶子給她。
一只不認真看很難發現的小蠱蟲便在琉璃綴成的囊中爬動。
個子雖小,也沒東西可吃,爬的倒是極快。咕嚕兩下一個小圈,巴掌大的瓶子里玩的不亦樂乎。
玄詁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只見她伸出手的片刻,那只花甲抬頭看了她,輕輕往她手指頭上爬。
玄詁很配合的任由花甲從她的手指頭,一直爬到手腕處。
花甲兩邊胡須微張,似乎十分想要咬玄詁。
桃夭看的鼻息微凝,忍不住提醒:“小心。”
“無事。”玄詁沖她笑笑,便見到原本打算咬她的花甲卻突然收到什么驚訝一般,溜達著重新回了琉璃瓶子里,乖乖老實了。
“我中了相思蠱,蠱蟲最怕之物,它不敢讓我的。”玄詁淡淡說:“這只蠱蟲不錯,倘若有心栽培不是沒有可能贏得比賽。”
可是我們不會啊!
桃夭有點惋惜:“早知道就不買它了。”
白白糟蹋了千里馬。
玄詁沖她笑:“你們兩個與其在這里糾結這蠱蟲是不是個好東西,不如把它交給一個專業人士,不出多時定能將這只蠱蟲訓練成有作之才。”
桃夭眨著眼,立馬明白了玄詁話中意思:“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多勞煩玄詁姑娘了?”
“并不會,夭夭與我太過客氣了。”玄詁勾了勾手,那只老實的花甲又慢慢順著玄詁手向上爬。
“明日來取,定會給你們一個不一樣的蠱蟲。”
桃夭笑著目送玄詁進了房間,漸漸淡了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