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長久未得到妥善保護而生銹,看起來臟亂而已。實則則是非常值錢的小玩意兒,絕對不亞于值錢自己喝的燕窩白玉碗便宜到哪里去。
注意到這些,桃夭便在一處看似樸實無華的地方落了腳
二人方停下兩步,鋪子老板便熱絡的招呼:“姑娘和公子看看可有喜歡的。我這里的蠱蟲您絕對可以放心,百分之百的貨真價實,絕無二貨。”
桃夭低頭看了眼琉璃瓶子里胡亂爬的蠱蟲:“這種七彩的蠱蟲叫什么?”
“七彩玄蠱。”老板解釋:“因是從玄家流出,全身泛著七彩顏色,這才取名為七彩玄蠱。”
“這種蠱蟲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老板笑道:“聽姑娘語氣應該不是巫孟本地人才對。樣貌清秀,可以說是貌美。氣質溫婉,又有幾分灑脫,若是在下沒有猜錯。姑娘應該是七玄國人。”
桃夭不免沉眸看他:“你們都這般會察言觀色的?”
一個二個不用問什么,單憑兩句話就可以將她猜得個七七八八,真是厲害。
“姑娘說笑了,實不相瞞,在下便是七玄國人。”
桃夭眨眼:“聽別人說這里已經許久不可讓外人進來,老板您來多久了?”
“不長不短,十年有已。”老板了了一笑,白了半鬢的白發稱得他笑容略顯蒼涼。
能在這種鬼地方待了十年的又豈會是個簡單人。桃夭不禁想到了她的師父胭魅娘,那個肆意灑脫的女子,上輩子究竟為何會與江湖決裂,成了朝廷的人。
這些過往人中身上有太多故事,太多過往。只可讓人猜測,卻沒有勇氣繼續問下去。
桃夭很懂事的轉了話題,沒有禮物追問:“我來沒幾天,著實不怎么懂這里的蠱蟲到底怎么玩的,先生可否教上一二?”
老板沉沉看她,兀自打開用木桶蓋好的桶,用勺子隨意在桶里抓了一勺子出來。
“這些是最普通的蠱蟲,它分淺黃色,個頭比較大。這種蠱蟲只能用來制作普通藥材,或者融入人體讓人全身奇癢。除了這些,基本沒什么用處。”
說著又從一旁明顯小了許多的木桶里,伸手探進去。
桃夭看的有點想吐,許是有點水土不服緣故,她現在一看到這種比較刺激胃口的畫面變有些惡心。
“不舒服?”君朝眼尖的看出桃夭身子不對勁。
桃夭一手拍了拍胸口,喘了幾口氣:“有點惡心。不過沒事。”
君朝立馬將人抱起,街上人不少,如此真是太過矚目了些。
桃夭有些不好意思推脫:“我說了沒事,買好蠱蟲回去也不晚。你先放我下來。”
“找到了。”一直專注在木桶里抓蠱蟲的老板發出一聲驚呼。
老板在琉璃瓶子里放入一個只有米粒大小的蠱蟲,若非有燭火亮著,這般小的存在著實惹不起注視。
之前琉璃瓶子里便放著七彩玄蠱和普通蠱蟲,如今多了一個只有這兩個本體一半大小的蠱蟲,很明顯會被吃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