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朝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君幕,突然笑了,揚聲大笑:“活該,你這就是活該。不過也好,夭夭這次會對你徹底死心,這輩子都不會想再見你一面。本王以為松手她就會幸福,是本王錯了。今后夭夭由我君朝護著,而你君幕,便抱著那個賤人玩去吧。”
可笑,簡直可笑。正當他撒手準備祝人幸福時,卻又整出這一檔子事。是巧合,也或許是命中注定。總歸他這次死也不會放手。
安陽聽得冷汗連連,又不禁有些愜意,還好桃夭未死,不然這么好的一個丫頭,真是太可惜了。
三日后。
“快點稟告王爺,有人闖進王爺。快點去啊!”午時方過,門口守衛便嘶吼著跑進王府內院。
一旁經過的幾個丫鬟被他嚇壞了,抬頭便看到拿著一把已經沾滿血跡長劍的陌笙,一臉戾氣的從門外闖進來。
兩個守衛已經趴下了,顯然是受了傷的。
守昕便在這五六個丫鬟之列,她看到陌笙,也被陌笙身上這股子戾氣嚇的不輕:“陌笙,你這是做什么?夫人呢?夫人跟你一塊兒回來了嗎?”
這消息君幕和桃摯同時封鎖,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陌笙冷冷看了眼,直接拿著劍闖來。
阿桑從旁跳過,此情此景他也免不得有些驚:“陌笙,你怎么來了?”
陌笙并未理他,越過幾人便來到內院。
“陌笙,你先冷靜些。”桃夭的事阿桑是知道的。可以說一開始他也料想到過一點點,最后卻是將這份顧慮徹底消沒了。
是怪主子太會做戲,讓所有人都覺得此事是真,還是桃夭真的很愛很愛主子,眼神里流露出的幸福這般明顯,搞的他也信了。
如今他一直在府里不肯出去,也不曉得桃夭到底怎么了。見到陌笙,更是不知如何面對于她。
“陌笙……”
“滾。”這是陌笙進府后說的第一個字。
這般冷酷無情,沒有絲毫感情摻雜,連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如此涼。
阿桑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現在與陌笙仰頭相視,卻又隔著萬到橫溝,靠不進了。
“王爺未在府里。”阿桑吸著涼氣:“那件事的確是王爺做的不對,現在說對不起,抱歉什么用都沒有。可陌笙你要明白,王爺終歸是王爺,他也是有很多身不由己。你若是……”
“那便將這東西給他吧。”陌笙從懷里拿出一張宣紙和一枚吊墜,唇淺淺勾著,似是笑了:“小姐很好,今后都會很好。這兩樣東西平日見小姐寶貝的很,應該是他送的。今日我奉還于你們。”
言罷,她便收了長劍與劍鞘之中。那些未干的血跡便劃出一道弧線,垂到地上。
阿桑握著這兩樣東西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想到方才陌笙冷到簡直恨不得他去死的目光他便難受的想哭。
守昕忍到現在,見陌笙終是走了,便忍不住上前問:“怎么這是,王爺和夫人鬧矛盾了?陌笙這么這么奇怪。”
“矛盾,何止是矛盾啊!”阿桑自嘲的笑了笑:“咱們王府又沒夫人了。”
阿桑將這東西交給了君幕:“陌笙方才來過,打傷府里兩個侍衛離開了。看她那反應夫……桃夭應該是沒事的。”
君幕低頭看了眼,沒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