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泛著黃色的粉末將希漣雪本就衣不遮體的衣服染出黃黃紅紅一片。
希漣雪一瞬間仿佛便被什么東西扎的渾身都疼,眼睛瞪得突起。顧不得腿腳無法動彈,在地下胡亂滾動。可惜手和腳無法動彈,只能像只蛆蟲一樣蠕動。秀發沾了臉,血還順著她的肩膀一滴滴往下掉。她張了張嘴,嘶吼著,吶喊哭泣。
“這可是硫磺粉,加之妹妹知道姐姐喜辣,特意在里面加了些許辣椒,相信姐姐定會十分喜歡妹妹這份大禮。”錢夢巧笑:“姐姐上次不是想用毒蛇來害皇上和幕王爺嗎,今兒夢兒便讓姐姐也來嘗嘗被蛇毒活活咬死滋味。”
她恨聲一笑:“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之女,看誰都俯視三分嗎。希漣雪,希漣雪,從往你欺負我的,看不起我們錢家的,今日我一并給討了。為虎作倀這么多年,你也早就應該料到自己會有這個結局。”
后面兩個隨從又掂了一只木桶進來,門依舊開著,錢夢兒卻是避開老遠。
木桶略厚隱隱都有被東西震動聲,兩個侍衛使勁往牢房里扔去,隨后迅速關門離開。
希漣雪雖雙腿雙腳動不了,耳朵卻是另的,眼睛也是能看的。即便她不想看,也被一圈圈又軟又涼的東西蜷的生疼。耳邊也是嘶嘶嘶吵雜不斷。她怕極了,不敢睜開。
卻被什么東西鉗制動都無法呼吸,她被迫睜開眼睛,見到五六條有她胳膊粗細的紅蛇在她全身匍匐,竄來竄去。
有兩只甚至慢慢蠕動身子,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大腿被一點禁錮,不斷縮緊,鎖緊,直至骨頭出傳來一陣撕裂痛。
她張大了嘴巴,卻有一只在她胸口盤旋著的小蛇猛的立起半個身體,吐出長長蛇信子,一雙渙散著的瞳孔在希漣雪的注視下猛的探去……
桃夭幾人趕至風林寺已是午時,姐今兒天不怎么好,黑壓壓一片,烏云密布滿天。偶爾還有大風刮過,穿過叢山峻嶺,落到這里已有了些許能將人刮飛意味。
被風吹了一路,桃夭下了馬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君幕心疼的很,即便護了不少,也免不得被風吹涼:“還行嗎?”
桃夭點點頭,不敢耽擱,馬上隨著風林寺的和尚去了后院。
“皇上,這里風大,您且避開些吧。”青玉好心為君酌遞上一件披風。
君酌方才已經咳嗽了幾聲,當下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王公公便幫他披好。
“多謝大師關懷,不用。”
又是一陣大風刮來,這里后院足足幾百棵竹,風吹過當真是將其略過兩倍。直吹的人睜不開眼,地上泥土也順勢飛的老高。
王公公見這風吹的厲害,擔憂君酌受了寒氣,便也勸道:“皇上,不然咱就聽青玉大師的話回房去吧,外面風太大了,當心受了涼氣。”
門外小僧已經領著君幕和桃夭進來了,君酌見到馬上走過去:“可解決了?”
君幕微微頷首:“父皇放心,一切早已安排妥當,現在希冀一家已被抓進地牢,等會父皇回去處罰。”
君酌松了口氣,免不得憤恨道:“朕待希冀不薄,防誰也未曾想到他會造反。”
無論希冀在宮外如何,在朝廷上他便是一個勤勤懇懇為皇上鞠躬盡瘁的文武大臣。最起碼在君酌眼里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