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知如此,幕王爺手里拿了好多女孩子家愛吃的小零嘴。”
“方才我看到幕王爺好像是跟一女子一起進來的,只是看的模糊,沒記清那人長什么樣子。”
幾人七嘴八舌議論幾句,這家店鋪的老板聽到了便從柜子后面走過去,嚴肅道:“皇室貴族,哪里是你們能在背后說三道四的,也不怕隔墻有耳被別人聽到,到時候傳到幕王爺耳里,有你們好受的。”
幾人也是被子嚇了一跳,方才一時興起竟是將這忘記了,君幕可是最討厭別人嘴碎的。互相看了眼,幾人默默閉上嘴,領了東西趕忙走了。
老板松了口氣,隨后理好衣服走到君幕跟前,行了禮:“草民見過王爺。”
君幕淡淡應了聲,繼續盯著那抹淺色背影看。
已經走了三個人,還有七個。那丫頭也不知在和前面一個女子聊什么,笑的很開心。
老板順著君幕目光看去,便見到了正與人交談甚歡的桃夭,微微錯愕下,反應過來,便小聲道:“王爺,用不用小的安排一下?”
君幕頓了下,搖頭:“多謝好意,不必多問。”
老板訕訕笑笑應下了,臨了還是囑咐兩個廚子等會可要給第七位姑娘最精致的點心。
“你這妝容好漂亮,這梨花怎么點綴上去的。”望著前面一位姑娘額間。一枚嬌艷的梨,桃夭咋舌,看著好生漂亮。
女子反手指了指自己額頭,說:“這個嘛,這是梨花妝。我大哥給我畫的,他在皇宮當畫師,畫的可棒了。”
的確是不錯。桃夭默默多看兩眼。桃花嬌嫩,這花采的又是十分艷麗顏色,稱著白天,看著格外好看。再者,這朵小花也是畫的十分精致,點綴葉蕊很有層次感,雖是密密麻麻一層接著一道,卻不會讓人感到有過分密稠,反而層次有道,骨花分明。
女子看出桃夭挺喜歡的,笑道:“我叫古宛,家住京城西街,姑娘若是想找我玩,在那里隨處打聽一下就可,隨時歡迎姑娘來家中做客。”
桃夭溫和道:“好啊,我叫桃夭。”
心滿意足的滿了一兜子糕點,桃夭美滋滋的拿著吃。
君幕看著她這模樣稀罕的很,拉著她的小爪子在手里把玩。
走了一條街,桃夭眨著眼:“你會畫梨花妝嗎?”
君幕凝眉:“梨花妝?”
“方才站我前面姑娘畫的妝容,我看著挺好看的。”
君幕在腦中迅速過了眼,完全沒印象:“方才就是與她聊這?”
桃夭乖乖點頭,本想再說些話,倦意襲來,直接兩腿泛酸,差點倒在地上。還好君幕扶得及時,桃夭軟軟依在君幕身上,這才察覺自己身體很不對勁:“我真的只是受了風寒這么簡單嗎?”
怎么感覺全身沒過一會兒一點力氣都沒了,從前她雖身體不好,但也不會這樣啊。
“發燒了,身體沒力氣實屬正常。”君幕將零嘴遞給桃夭,懶腰將人抱在懷里。
街上不少人都看到了二人親密舉止,皆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議論。君幕從未刻意隱瞞,便任由這些人說了,一天不到大皇子君幕有心儀女子的消息便傳遍整個京城。
傍晚時候桃夭才睡醒,肚子有點餓了,她睜開眼,迷迷糊糊扒了下被子。床邊空落落的什么都沒有,桃夭掙扎了下,又重新躺回床上,團進被窩,繼續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