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逸拿刀砍他,侍衛速度極快的回道:“十皇子王爺有話讓奴才捎給您,王爺說這段時間他便不回府了,十皇子您若是愿意在府里待著便住下。”
君逸沒有說話,握緊了拳頭,侍衛更是不敢大口喘氣。十皇子脾性頑劣沒人不知,如今王爺一聲不吭離開,這小祖宗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火。
“去哪里了?”
侍衛低低頭。
君逸脾性好的重復一遍:“去哪里了?”
侍衛默默又低頭:“王爺吩咐了,這事……”
“本王問你大哥去哪里了?”君逸一手掏進懷里直接拿出匕首,錚亮錚亮的匕首在衣服面料上摩擦。面部扭曲異常,大有一種你若是再不說本王便捅死你。
侍衛跪在地上,額頭冷汗連連:“十皇子您別再為難臣了,王爺說了不可說,臣不能說。”
他想哭啊,十皇子在府里殺人的事又不是沒做過,萬一一沖動真的捅他……到底還不還手?
“不說是吧,本王子自己查。”君逸咬著牙,踢了一腳侍衛,氣沖沖離開了。
十皇子沒有殺他?
侍衛摸摸自己還尚在的頭顱,慶幸異常。
從十皇子手里死里逃生,這牛逼哄哄的,在那幾個兄弟面前這下子可有的說了。
二人分開后,走廊中間雁凌君端著一盤子桃花酥走過來,他的身后跟著的正是畫雅芙。
“十年過去了,真快啊。”雁凌君鳳眸微瞇,蕩了淺笑。
“對啊,轉眼即逝。”畫雅芙接過雁凌君手里端著的東西,見他一直望著方才君逸離開方向,凝眸片刻,道:“你,想出去了?”
“在京城待了三年,也不知外面成了什么模樣。”雁凌君醒后,因為躺下時間太長,身體很多穴位枯死,當時也只是有了意識,身上動彈不得。只能在府里養著,經過三年調息,這才恢復半成。
他說著,又笑道:“對了,聽說王爺有了心愛女子,也不知是哪位姑娘入了王爺眼,竟是讓王爺傾心多年?”
畫雅芙笑容略僵:“煙雨城桃家桃摯之女桃夭,一個很普通的女子。”
雁凌君微微挑眉,唇角笑意特別好看,畫雅芙望著不自覺便癡了。
“可是當年那個溫虞姑娘人家?”
畫雅芙回神,輕磕眸子,點點頭。
過了這條走廊,又來到這處開滿了百合花的后院。雁凌君輕輕彎身撿起掉落地上的一朵百合花,放在唇角聞了聞:“百合花很香的。”
畫雅芙在后跟著,接道:“這里花多,自然是香。”
風吹來一陣暖和,雁凌君將撿起的百合花遞給畫雅芙:“你其實是對花朵過敏的吧?”
畫雅芙望著遞到自己跟前的百合花,笑著伸手接下:“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