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護在桃夭前面,聽得此話立馬拔劍,桃夭想了會兒,拔住陌笙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易幫主,還請說人話?”
易水有些猶豫:“這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桃夭頓了頓,易水這種說話語氣太熟悉了,和上輩子那些假恩愛那些年如出一轍。想到這些,桃夭臉色微微變了變,想不通易水變化如此,便讓陌笙去屋外守著。
陌笙不怎么放心,躊躇著未動。
桃夭拍拍她肩膀:“就在門口,若是有事聽到我生我進來便是。”
陌笙無奈,只好答應,兩步三回頭的同小真出去。
人都走了,寒風吹起落了地上些許被人遺忘的落葉。桃夭緩了緩勁,道:“易幫主有什么想說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夭夭,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夢里你我是夫妻,住在一個寨子里,感情很好。你很愛我,整日窩在我懷里,陪我看書,說笑,熬大補湯藥給我喝,事事依著我。”易水一字一句說著,想到夢里桃夭望著他的目光那般溫柔眷戀,一時竟是分不開顯示虛幻,踱步過去就要去抓桃夭。
桃夭面上一派平和,不慌不亂的從手指中掏出一抹藥粉輕輕撒在她和易水中間,看著易水受到毒粉侵蝕退后,趕忙收回手與這人錯開,心里已是波濤洶涌。
這生乃是今生事,上輩子過去的,終結的,都隨著自己死去重生告結。桃夭想不通,重生的人只有她而已,為何易水會夢到上輩子的事情。
方才易水說的,的確是當初自己深愛他做出的事情,連著細節都說的無比詳細,說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
易水痛呼一聲,低頭看去左手兩根手指已經起了水泡。他不在乎的放下,急急說著:“夭夭,你和我多年前甚至上輩子便認識了對不對。你現在怎么對我這么冷漠,這些天你沒個消息我好擔心你。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縷好思緒,桃夭怕他再過來,立馬又向后退了兩步,深吸幾口氣:“易幫主,這是桃家,你逾越了。”
易水見桃夭離他越發遠了,不由得心頭微慌:“夭夭你別走。”
桃夭簡直想把這人給跺了。強行忍下怒氣,和顏悅色道:“易幫主,你自己都說了這是夢,而我是真真在在存在的,并非虛幻。易幫主若是因為一個夢便說我與你有什么不齒關系,未免令人笑話。今兒易幫主這便回去吧,我便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易幫主你未說過這番話,來過我這里。”
“夭夭,你且聽我說,那不是個夢,若只是個夢,我又怎會來找你。”易水急忙解釋:“你還說清茶于你,桃源于你,平淡于你。如此這番話,怎么可能只會是個夢。”
清茶于你,桃源于你,平淡于你。事事有你,別無所求。這的確是上輩子自己親口對易水說的,親口說的。經歷太過事,說的,想的,渴望的。
桃夭神情有一瞬間恍惚,仿佛當年執手共話桑麻之郎情妾意依舊在。
可惜啊!
桃夭忍著想把這人毒死沖動,溫和道:“易幫主你能到這么多,可想過為何最后你和我會分開?”
易水愣了愣,搖搖頭。
那只是個接近現實的零散夢境,他哪里會記得這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