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只是受了點內傷,養一段日子就可。”桃錦說著,又幫桃夭掖好被褥。
發生這種事情秋明踏宴取消是一定的了。桃夭喘了兩口氣:“張安呢?或者仆續?盟主大人將他們關起來了?”
“張安放走了,回了老家。”桃錦耐心說著:“至于仆續,出事后盟主大人將他關押在隨府地牢,永世不得出來。至于他的家人,在之前仆續出事后一天,直接卷干了仆家。”
桃夭咋舌:“好生沒有良心。”
不過想想,仆續雖然妾室很多,貌美如花,個個都是大姑娘。可這其中不少貪圖他的錢財,也有少于是被仆續強迫做了夫人。幾乎沒有真心愛他的,結發妻子幾年前也被他掃地出門,現在真是墻倒眾人推,看誰的最狠吧。
桃錦笑著摸摸她的頭:“自己做的孽,怪不得別人。夭夭,與其說別人,如今娘親沒在這里,你和長幕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好生給大哥解釋一下吧?”
竟可以為了一個男人連命都不要了,桃錦覺得現在他都有點看不懂自己這個明明看著長大的妹妹了。
桃錦支支吾吾兩句,索性便說了:“他是小時候我去清寧鎮認識的風鈴哥哥,一起玩了兩年,后來他被親人接走了,最近我才找到他的。”
小時候桃夭身子骨不好,外婆擔心這樣下去會影響長身體,還每日吃藥受罪,便讓溫虞帶著桃夭去了清寧,依山傍水之地,最適合養傷。風鈴這事他也是隱約知道一點,貌似回來煙雨城桃夭幾次吵著鬧著要去找那個什么風鈴哥哥,桃摯沒有應允。最后時間長了,桃夭嘴里提著的這個風鈴哥哥慢慢也少了,他以為桃夭已經將這跟給忘記了。
桃錦不明:“他之前不是說了對你無意嗎?”
“那是假的,長幕壞過雁凌君事,雁凌君定會趁著秋明踏宴報復他。若是那時雁凌君便知道我和長幕關系,他勢必要將這股怒火發泄到我身上。你妹妹不會武功的,可不是要成了刀板魚肉,任人宰割。”
桃錦反應一下:“所以長幕是為了你的安全故意說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的。”
桃夭點點頭:“后來不都說我和那個什么赫伊人長的像嗎,若是雁凌君再知道這一層關系,我可真是有九條命都不夠用的。”
管他最后雁凌君要她過去是做什么,媽呀,這等殺人分尸的變態她可不指望是讓她過去喝喝茶,聊聊天。
桃錦也是被虛了一身冷汗,恍然明白才知道自己一直誤會了人家。
先前貌似還是要提刀殺了他來著。
“是大哥,大哥錯了。”
話說間陌笙便敲門進來了,端著藥走的有點慢,桃夭迫切想知道長幕去哪里了,以至于頭一次覺得陌笙效率不佳。
終是走到床邊,桃夭忙問道:“陌笙,你去古銅鎮找我時,可見到長幕了?他人在哪里?”
陌笙靜了下,將藥遞到桃夭嘴邊:“小姐,先將藥喝了吧,大夫說你受了風寒要好生養著。”
“我是說長幕人呢?”她現在哪里有喝藥的心思。
陌笙沒有說話,只將藏在袖中的一副折疊整齊的畫卷和一條流蘇墜子放在桃夭跟前。
桃夭看的眼睛濕潤:“這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陌笙聲音很輕:“讓小姐忘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