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算是犧牲自我,救助家人的好相公,好兒子了?”隨唐心抱拳冷笑:“你少在這兒騙人,滿口謊話了。什么不知道雁凌君要做什么。你根本什么都知道,而是那也宴會都是你安排好的。雁凌君要做的絕對不是要殺了我們,用散丹粉迷昏,他只是想借機擄走夭夭,攪亂秋明踏宴而已。而所謂謠言,誣賴桃伯伯,威脅張安這一切都是你的私心在作祟。你敢說一句不是你強迫張安為你做事,趁著宴會人多弄些事情,將謠言這事推給桃前輩,又拿張伯家人性命威脅,宴會上毀了桃家名聲。仆續,你真當人是傻子啊,任由你欺騙。”
仆續臉白的可怕,又難堪。
隨唐心繼續道:“宴會上你并沒有聽雁凌君交代給你的話,你恨桃家,所以想毀了他,種種事情加起來那夜就是最好時機。所以你和冒充我父親的人的串通好,宴會上故意讓桃家出丑,有口難開。可是你并沒有料到長幕會替桃家說話,將你反駁的無話可說。更是沒想到我和夭夭會偷聽到客棧你和張伯對話,找到小四。說白了,從頭至尾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私心作祟。”
幾人齊齊一驚,方才他們差點就信了仆續說的,身不由主,準備放嗎他家人一條生路。如今聽隨唐心這么一說,加之前因后果,聽誰的,信誰的壓根不用想。
“仆來人啊,將仆續給我壓下去,廢其功力。”隨風怒火正盛,仆續的話讓他有種被欺騙的錯覺,加之之前被李代桃僵出丑,現在沒有吩咐人殺了仆續都算是好的了。
仆續滿面死灰,被幾個下人拉了下去。
隨風還是顧念舊情,只讓張安離開隨家,并沒有過多苛責。這事解決便只剩下那只不知名的斷手未查清,段落云又在房間里看了半晌,依舊看不出個所以然。
手上太干凈了,沒有任何傷疤,痕跡。除了知道這只手的主人年紀大點外,其他的什么線索都沒有,這么多天過去也沒人說有人斷了只手。
“真是奇了個怪,難不成這手不是世家中的?”段落云呢喃著。用特制的木盒子將斷手包好,向隨風說明情況后,段巖岸便告訴他明日回林苑。
“為什么回去?夭夭還未找到?”段落云不怎么樂意,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沒玩夠,這回去,下去出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盟主已經派人去找了,你桃前輩也會去,秋明踏宴取消府里不知道堆積多少瑣事。”段岸巖踢了他一腳:“臭小子你私自出來這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是說話挺硬氣。”
段落云忙向后退了一步:“爹,我都多大的人了,整天不許我去這兒,不許我跟什么人交友,跟誰說話也要管。大哥還不是整天不回家,你干嘛只問我不管大哥。”
段落初笑道:“落云這話可就是誣賴大哥了,大哥我那是忙莊里生意,和落云玩鬧不同,爹爹自然不會多問。”
要說的這么直白嗎。段落云撇撇嘴:“要我回去也行,容我給錦哥哥道個別。”
說起這個,隨風憂心忡忡道:“三四天了也沒個信,要不然派三歲風去探探消息?”
段岸巖微微吃驚:“三歲風素來難請,夭夭和長幕跟他沒有什么關系,這等閑云野鶴之人才不會問閑事。”
沉默一會兒,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際,隨唐心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笑道:“三歲不是喜歡喝酒嗎,醉仙釀的酒可是千金難求一壇,不如我們去他哪兒偷一瓶酒,隨后給三歲,那人這般嗜酒,定會對我們言聽計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