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能落腳。
一行人性情頓時凝重,前方路行不通,行暗格最忌諱走回頭路,一般都是行不了的,也回不去。
“如何?”忘憂川的長老急了:“我師兄到現在還沒醒。”
一人急,那些原本靜心的人心情也跟著急躁,一時便是唉聲嘆氣幾聲。
“這種情況喪氣話還是少說點吧,整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幫長幕公子想想辦法,全部靠人家你們心里心安理得嗎?”隨唐心厲聲道:“你說你師兄昏迷不醒,我父親,如今武林盟主現在躺在地上可曾醒來,我和大哥可說過一句抱怨。”
忘憂川的長老臉色鐵青,被一比他低了不知多少倍的晚輩教訓,簡直是史無前例,丟了不知多大顏面。可這話他又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
眾人也覺得隨唐心說的有理,這種情況最忌諱寬有人況且人家一丫頭面對危險都可臨危不亂。鎮定如常,倒是他們這些長輩,顯得心情躁動了。
“各位家主莫要失望,密道既然了建成,自有出去路,咱們先沉住氣,前方行不通定有別的出路。”桃摯打著圓場,又看低頭一言不發的長幕:“長幕公子著可找到路了?”
長幕攤了攤手,指著地面碎石,笑道:“找到了,方才見幾位家主說的熱烈,便沒有多話。”
忘憂川長老的臉越發難堪,卻也禁不住出路誘惑,舔著臉道:“不知長幕公子指的出路可是哪里?”
眾人提起精神,屏息以待。
“就在我們腳底啊,一直被忽略的重要點。”長幕輕輕道:“方才易幫主前去小爺另一方,我便有點懷疑,只是不敢斷定。看易幫主心態堅決,易幫主武功高強,又修有齊天經,便想著試試也可,這些碎箭傷不到易幫主才對?果真如晚輩所料,對面沼澤有問題。”
說著又看向臉色蒼白的易水,微微一笑:“長幕能找到出路這么快,還要多虧了易幫主。”
“……”敢情這拿著生命冒險的人不是你!
易水表情一瞬間有點扭曲,這是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被人家擺了一道,還要說沒關系,簡直不要來難為人。鎮定如他,很快便恢復如常,笑著說了聲“沒關系”。
“就知道易幫主心胸寬廣,不會與長幕計較這么多。”長幕說的很輕松:“長幕說的出路便是腳底碎石,各位家主可以細看,這些碎石凹凸不平,并不是一排整齊羅列,中間或者兩旁都有凸起一片或者凹陷,只要找到最凸起一塊應該就是出路。”
出路在腳底?眾人腳底頓時一僵。
阿桑架著長幕向眾位家主聚集地走了兩步,指指桃摯腳底,又指段巖岸腳下。
“大家可以看看,桃前輩踩著的地方碎石很多,倒是很凹。而段巖岸前輩腳底一塊兒卻是十分凸出,甚至成了一個小山丘。”
眾人紛紛向二人腳底看,還真是去長幕所說,石塊成堆,卻并不是平坦一路,而段巖岸腳下明顯比其他地方高了一截,石塊也偏大,與桃摯腳下一對比更顯明顯。
段岸巖心里緊張不行,腳挪開還是繼續站著:“所以機關是在老夫腳底?”
“算是。”長幕笑笑:“因為凸起的地方有五六塊,具體是哪個有點難度,晚輩才不得了。”
桃摯道:“那大家按照長幕說的,好好看看自己腳底還有周圍,發現凸起的莫要驚動。”
眾人紛紛應聲,看腳底這輕松的過活兒,可比打打殺殺費時又費力的有趣多了,微微弱弱燭火,蹲下身你看我我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