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虞拍著胸口松了口氣:“謝天謝地,你可終于醒了。”
“娘,我沒事。”桃夭感激的看了眼長幕,扯了扯嘴角,手腕傳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便見到衣袖下不知何時被什么尖利的東西劃了一道。傷口算不得多深,流的血也少,便沒在意。
一行人整理好,便四下打量這間密道。只有一條路,他們現在正處在頭邊,上方接著燭火可以看到有一大圓盤痕跡,就是方才幾人掉下來的地方。
“墨予和唐心可是清楚這間密道?”雁凌君發起瘋來會不會什么都不管破門而入,繼續弄死他們。上面回去不了,只能繼續向前走了。
“這間密道是父親悄聲命人設計的,應是前兩年夜里加工趕制。父親不讓任何人靠近,我也只是老遠看著,并不怎么清楚。”隨墨予清理好脖子上的傷口,搖著頭道:“墨予隱約記得這是通向秋明外,具體在哪兒,不得而知。”
一行人沉默一陣兒,吹雪幫的人道:“既然是密道應該有機關之類的吧?”
隨唐心道:“定是有的,只不過不清楚在哪兒罷了。”
隨風喜歡研制機關密道這事都清楚,無事便喜從逍遙那兒弄來紙子鉆研。多少年了,隨風既然決定弄這個密道,機關什么的定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破解。
桃摯靜然下,道:“先走吧,好在有明光。”
“也好。”總不能一直在這兒耗著,幾人攙著還在昏迷的隨風和忘憂川長老向前方一條小路走去。
“桃家主你怎么不幫忙啊?”吹雪幫的人扶著體型略有些過大的忘憂川長老,有些吃力。
“幫憑什么幫他們?”溫虞覺得好笑:“方才是誰要將我女兒交出去,現在在這兒要我們幫你們,好笑嗎?”
桃摯本是想去的,溫虞摁住他的手就是不許他去。
眾人被噎了下,想到方才他們為了保全自己生命,想將桃夭交給雁凌君,最后又靠桃夭不知從哪里弄出來的藥粉得以脫險,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告訴你們,是我溫虞不讓桃摯去的,說我小心眼也好,小肚雞腸也罷,總之牽扯到我女兒,這事我溫虞就記得了。”溫虞說著,還是放開桃摯的手去攙扶忘憂川的長老。
眾人心里愧疚更甚,接連賠了幾句不是。
桃夭看溫虞真是氣的很,笑道:“娘,別生氣了,你看夭夭這不是好好的嗎。”
溫虞哼哼兩句,不說話了。
都曉得溫虞并非記仇之人,只是一時生氣難免心氣難平,便未放在心上。
過了一條小路,拐了個彎,這里道路更擠,本來可以容納兩個的地方頃刻只容一人走動。地下都是碎石,踩在上面咯咯作響,巖石上鑲嵌的蠟燭影子連一絲晃動都沒有,幾人過去帶點風才有些許動靜。
又走了會兒,眾人發現散丹粉的藥力非但沒有削弱痕跡,反而越發嚴重,方才沒有力氣扶忘憂川長老,現在已經成了走兩步路便要喘上一陣子。一時間擁擠的隧道里滿滿都是沉重的呼吸聲。
“我不行了。”桃摯和忘憂川另一個長老扶著昏倒的長老,將昏倒的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忘憂川的長老直擺手,伸在地上的腿都在發抖:“歇一會兒吧。”
其他家主紛紛點頭應和,個個蹲在地上一手擦著額頭冷汗。
“夭夭,你沒事吧?”隨唐心扶著桃夭,這么多武功高強的家主都撐不住虛弱如此,她怎么看桃夭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