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桃夭直接被隨唐心從后面抱起扔到了床上。
突如其來沖擊她腦子有點蒙,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察覺自己雙手被束縛到床頭,接著雙腿又被人用什么東西捆上了。
“……”掙了掙幾下,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桃夭垂眸看著在自己雙腿間笑的不懷好意的隨唐心,顫聲道:“你不會又是想脫我褲子吧。”
隨唐心掂了掂桃夭腰束,笑道:“怎會,那種幼稚的事情也就小時候的我能干得出來。”
你知道就好。桃夭心里咆哮。
身體大張著擺在別人面前,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她略有些不安的盯著隨唐心:“你可別亂來。”
隨唐心喜玩鬧,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在那些長輩少年表現得乖巧罷了,實則這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扒人家褲子這事,能有幾個正人好的出來的!!!
“夭夭這是說的什么胡話,我怎么會亂來呢。”隨唐心笑的很開心,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兩分毛骨悚然,嚇的桃夭冷汗連連,隨后變魔術似的從背后拿出一盒子胭脂水粉。
“最近我新學的富貴妝,夭夭來試試我的手藝。”
看著一個比一個粗的畫筆,一沓子胭脂粉撲,桃夭止不住的向后退。救命,救命啊!!
戌時末,桃摯的馬車才趕到秋明城外一處荒僻山林,正是夜深人靜,樹林匆匆略過蟲鳥嘶鳴,寒風徐來,吹散前天樹枝上壓滿了指頭的雪塊。
行程路上碰到一群難民阻擋城口耽誤了些時間,明是今兒早上就可以到秋明,硬生生被拖到晚上。
這里太過荒僻,多的是打家劫舍的不良人,桃摯命車夫快些步伐,爭取早些過了這片樹林。
多年闖蕩江湖來看,這條路定是不太平的,桃摯囑咐車夫多注意些周圍變動,莫要打瞌睡偷懶,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定要告訴他。
桃摯在馬車里長長舒了口氣,歉意道:“易幫主是否覺得在嚇太過貪生怕死了些?”
易水搖搖頭,道:“并不,怕死乃是人之常情。莫說前輩你,我也是怕死的,畢竟生死只有一次,世間大好繁華錦繡人生未去闖蕩誰甘愿離開人世。”
“從前了然一生到沒有這么多束縛,只是現在妻子兒女在側,有些怕了。”桃摯說的很淡,語尾看了眼一旁妻子,多了些許無奈。佳妻在旁,兒女成雙,人生最美年段不過如此,他跟珍惜如今現在擁有的,這也是這些年他為何漸漸淡出四大家族紛爭一個原因。
易水笑笑:“若是晚輩有前輩這么一個聰明伶俐又討喜的女兒,也是不愿離開人世的。”
一路上易水已經幾次三番提及桃夭,言語之庭處處表達對桃夭贊賞之情,這突如其來的鐘情,倒是讓一開始看好二人的溫虞有些吃不消了。
她輕輕碰了碰桃摯衣袖,桃摯沖她搖搖頭,溫虞頓覺有些不對勁,便未再問下去。
前方便是兩處拐彎口,一條是密密麻麻碎石路,中間隔著不過一個人的距離,是一條草木小路。
桃摯幾人坐著好好的,馬車突然一陣嘶鳴,馬兒不知受了何驚訝,嘶吼著兩腿蹬起。馬車輪子順時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