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虞挑挑眉,笑的有些冷:“被人打暈?我看你身上可沒有一點傷痕。”
“不可能,小的分明記得……”給嵐正信心滿滿的臉一僵,說不出話了,他摸了摸身上,一點疼痛感都沒了。不信邪的又扒開衣袖,沒有任何痕跡。
他抬頭看了眼一臉委屈的桃夭,憤怒不已的溫虞和桃錦,心底泛起一股涼意。
在他昏迷那段時間,桃夭早已經讓陌笙在他身上涂抹了治療外傷的金丹膏,桃家私有秘制,無色無味,恢復極快。如今半個時辰過去,嵐正被陌笙打的那些傷痕早已經消失的干干凈凈。
說有人打他?誰看到了?人證物證都沒,誰信。
嵐正好像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覺得溫虞冤枉了他。
“你還不說?”溫虞本就不是因為嵐正私自進了后院生氣,如今見他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當下火氣更甚:“這些拋開不提,你說你為何要想傷小姐?”
嵐正這下子是徹底懵了:“傷?傷小姐?”
“對啊,老奴親眼所見,絕對不是有錯。”老大爺指著嵐正:“小姐剛進門老奴看見嵐管家猙獰著臉要打小姐。小姐為了自救這才向管家撒下癢疼粉。”
桃錦臉色更為陰沉,若非溫虞攔住他定要一腳踹死這人不可。
敢要打他妹妹,找死。
怪不得方才已經身上又疼又癢,原來是被灑了癢疼粉。嵐正摸了把臉,一頭重重磕下去:“小的冤枉啊夫人,小的怎會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傷小姐啊,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還請夫人明查。”
一向老實的老大爺坐不住了,憤道:“管家,你這意思就是老奴我向夫人說謊話騙人了?”
嵐正冷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了,我嵐正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倒是你,不好好看門跑到后院做什么,那種地方豈是你這種人可以隨意進出的。”
“你……我與管家你無冤無仇,好端端我為什么冤枉你。”老大爺瞪大眼指著嵐正的手指都在顫抖,完全料不到嵐正會這般死說他。
也怪不得他這般憤怒,自己老老實實一輩子,從未做過虧心事,一大把年紀了被人欺負也未埋怨過。如今說了真話反而被倒打一耙,真是要氣死他了。
老大爺捂住胸口喘氣,有一下沒一下的。
嵐正能將一個老人氣成這樣也是夠厲害,眾人目光不由得都帶了些許鄙夷。
桃夭抽噎兩聲,從溫虞懷里起來,彎身去扶老大爺:“大爺莫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真好。或許真是夭夭冤枉管家了,還害得管家受傷,夭夭這就向管家賠罪。”
桃夭平日里是有些任性,但對下人還是挺好的,沒有架子。老大爺可是一點點看著桃夭長大的,雖是主仆倒也是真有幾分感情,當下道:“老奴說的是實話,小姐又沒有錯,憑什么向管家道歉。”
最后幾乎是吼出來了,老實巴交的老大爺指著嵐正鼻子痛罵,說他為為老不尊,以上犯下,狐假虎威。那一連串句子成堆罵人不帶臟字,活生生將氣焰高到不行的嵐正罵到滿臉通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