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兄弟在下面放任不管嗎?若是那些人真的在的話,他就更危險了。老大,我們不能這樣。”士兵情緒激動的說道。這話一出,倒是有幾個附和的,不忍心的,但是更多的是不吱聲的。
“從這里摔下去,也是廢人一個了,不必再救,能活到明天,再說。”顯然士兵頭子并不打算為了一個小士兵而冒險。
“老大,你怎么能這樣,他可是我們的兄弟啊。”士兵不依不饒。
“老子懷疑你今天有問題,那下面的是你什么人,你這么著急?”士兵頭子卻是突然轉向了士兵,步步逼近:“還是說你小子是個細作,想趁機將人都給放進來?”
這下,眾人都看向了士兵,士兵趕緊道:“我哪里是什么細作啊,就我還做細作,老大你別開玩笑了。”大家看著士兵,士兵的個頭矮小,實在是……
“那你小子那么緊張干什么?”
士兵頭子看一眼矮小的士兵,也是沒有放在心上。
“這,這,本來我是不打算說的,下面那小子,家里很有錢,救了他,我我想著找他要點錢花花。”士兵不好意思的說著。
夜,很靜。夜阜他們即便是在下面也能聽到士兵的話,這個士兵到底是什么人?夜阜一群人都是不解。因為他們再明白不過,躺在那邊的人是他們的人偽裝的士兵。他們合計的計謀便是,一批人故意與城墻上的士兵作對,趁機射下一兩個人下來。然后他們中其中一個渾水摸魚,假裝士兵躺在地上,當做沒有死,呼救,讓上面的人來開城門,然后趁機他們涌進去。
所以,下面偽裝的人是他們的人,根本就應該無人認識他。但是現在城墻上的那個士兵,卻是在瞎說。這種瞎說,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個人是他們的人,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卓安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準備。他們的人若是真能滲透到上面去,也就不用他們再來這招了。
奇怪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你認識?家里,很有錢?”這個時候,上面的人話又傳入了他們的耳朵里。看來,任何時候,還是錢最能打動人。
“認識認識,那小子家之前是開賭場的,存了不少錢了。之前每次跟他賭都輸,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這丫的,原來家里開賭場的!”
越說越離譜,在夜阜他們看來。但是上面的人卻是越聽越興奮。
“到底是咱們的兄弟,也不能不救不是,這樣,你帶幾個人去,把他拉進來。但是要快!知道嗎?”士兵頭子改變了主意。
雖然不知道上面的士兵是什么情況,但是,夜阜幾人還是高興的,因為機會就要來了。
“好好好,那,你們幾個跟我去吧。”矮小士兵隨便指了指旁邊幾個看熱鬧的。
“好好好,”幾個人聽說這是去救有錢的心想著可以撈上一筆,心里美著了。跟著矮小士兵便下城樓。
“你們,給我好好盯著,決不允許有人靠近,特別是剛才那群人。一旦有人靠近,想要沖進城門,直接射箭。”士兵頭子也沒有松懈,走到城墻邊,俯視下面,緊盯著。
“那老大,萬一射中我們自己人了了?”有士兵不乏問道。
“錢很重要,命更重要。難道你們想丟了城門被處死,一旦有人靠近,只管射箭,射到我們的人算他倒霉!”士兵頭子冷血下令,一群士兵應了下來。
夜阜卻是不擔心,他們的人自然不會靠過來。因為他們已經在城樓下了,就在門口。
估摸著那奇怪的士兵帶領著人也該下來了,夜阜舉起一只手,示意大家準備行動,箭在弦上,只待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