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只有落難了才會想到我們,切,”難聽的話越來越多,夜阜看著眾人,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奈。
“保家衛國本就是男兒該做的事情,大家怎么覺得是為了他一個人。更何況人家也不是在落難的時候才想起了我們,我們也拿了人家的錢。反而是我們過得很不如意,難以生存,是人家給我們銀兩,讓我們安頓。大家都是拿了錢的,這么說就不地道了!”杜嬈忍不住吭聲。驚得一旁微胖男子一愣愣的。那邊夜阜的眸子亮了起來。
“現在是亂世,人都說有血氣的男兒,就是該在亂世中有一番作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難道我們當中就沒有人有這個血氣嗎?難道我們這些貧苦的人就應該一輩子這么貧苦嗎?若非亂世,我們沒有家底沒有學問沒有錢,我們如何能比的過那些一生下來就富貴的公子們?而在亂世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要我們的拳頭夠硬,我們的命夠硬,也許就能有一番作為。這是一個機會,我們這些窮人的機會。窮人要想擺脫桎梏,難道不就是應該拿命去拼嗎?我們跟他們比,也只有命。我們這不是為了他在爭權奪位,而是為了更好的未來。在機會來臨之時,只有跑在前面的人才會分的一杯羹。誰管后面的人,既然我們有這個機會,為什么不拼一把了?難道我們就應該過這樣的生活,甚至在將來,因為自己的不作為過更差的生活?如果人人都是這樣想的話,那,剛才那個將軍的手下還有士兵嗎?那保衛我們的士兵,為何不選擇放棄了?我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們的身上一定都有一種作為兵的責任感和榮譽……”
“你,你是不是他們的人?你是他們的臥底吧?”
就在杜嬈說話時,一個男子打斷杜嬈。
“是,我是他們的人,我也想做他們的人。我想沒有一個人舍得拿著白花花的銀子先給人,再讓人做事的。除了他,沒人能做到。”杜嬈指向夜阜,這一點大家都是贊同。
“他現在帶我們去的是望縣,也就是說他原本是可以在望縣招人的。但是沒有,他來了我們這邊。為什么,我想望縣和我們這里最大的差別就是,我們窮,望縣富有。他不招望縣的人,卻以這樣的方式接濟我們,給我們活路,難道,這還不足以讓我跟著他們嗎?”杜嬈在那等待一起的幾個時辰里,算是了解到了房縣的一些情況。她開始也想不通,夜阜為何會在房前招人。后來她想明白了。
“他說的也沒錯,我們是護衛,家衛。只是我們保護的這個家有點大了。是整個忻朝的家。可是因為這個,就慫了?還是擔心他不足以承擔起咱們?還是說,大家就想著拿了錢得了便宜就走人?”
“誰這么想啊?”“就是,”“這么想我們就不來了。”下面有人異議,但是這異議卻是好的。
“既然如此,那大家還猶豫什么了?”杜嬈看著大家伙兒,她能幫的就只能到這了。
“老皇上不足以相信,他,看著還行,如果是他當皇帝,還不錯。”有人膽大的說了出來。嚇了眾人一跳,夜阜也是驚到了。
杜嬈這一見,“你說的沒錯。”這下,夜阜撐大了眼睛。
“對我們好的,我們才推他做皇帝,如果不是,我們自然不必。但是這個家,還是要保護的。至于誰當皇帝,就看誰在乎我們這些人,以及更多人,乃至天下蒼生。對我們好便擁他為皇帝,對我們不好,就算是他,現在看來對我們還不錯,他日若是不行,我們也可以換啊。”
這下,一旁的許舟差點將下巴驚掉。夜阜卻是雙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