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就讓她那樣走了?”
方華再到大殿,看著喝著茶的方正,心有不甘的問道。
方正這才抬眼瞅了方華一眼,
“華兒,我知道你看不慣飛榆,但是飛榆如今已經嫁人了,也不在宰相府了。你又何苦糾纏了?”
“糾纏?”
方華瞪大了眼睛,
“父親,你覺著我是胡攪蠻纏嗎?我告訴你,不是,我在乎的不是她是方飛榆,而是,她根本就不是方飛榆,不僅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那個舞姬的孩子!”
“夠了!”
這下方正直接站了起來,
“華兒你若是有證據,我就相信你,你若是沒證據,就不要胡說”
方華一氣,胡說?父親竟然說她胡說?
好,好,她一定會找出證據來的!
到時候看父親還怎么說。
“娘子”
杜嬈沒走出多遠,便見夜阜趕了來,身騎白馬,玉樹成風。
身后跟著齊影還有一眾侍從。
轉眼,夜阜已經翻身下馬,
“娘子,你沒事嗎?我聽說,是將軍府出事了?”
杜嬈這才看向夜阜,
“沒有,一點點誤會。”
“那便好,那娘子,上馬吧,我們回去。”
杜嬈這才看向馬匹,眉頭皺了皺,
“不會是,我們共程一匹馬吧?”
“是啊,娘子,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問題大了去了,杜嬈看了一眼那馬匹,
“算了,這回府也近,我自己走回去便是。”
“這怎么行?”
夜阜第一個不答應,夜阜見杜嬈像是不愿意與他共乘一匹馬,這才道,
“娘子,你等一等”隨即跑開,接著像是跟其中一個侍從商量了些什么,這才見那侍從下馬,接著,侍從走入了街道邊,夜阜牽著馬走了過來。
“娘子,你騎這匹馬吧”
杜嬈看向那走著的侍從,
“那他了?”
“反正路程也不遠,他走路回去便是了。”
額,
“娘子,上馬吧”
杜嬈這才咽了咽口水,“好吧”
于是乎上馬,隨著夜阜往王府而去。
進了王府,到了大殿,夜阜便讓人去煮茶了。隨即對杜嬈道,
“娘子,明日恐怕你要與我一并再入宮一次。”
杜嬈一聽,
“入宮?干什么?”
“娘子可曾記得,剛才父皇宣我入宮?”
杜嬈翻了個白眼兒,這個她自然是記得的,這才過去多久啊,
“記得”
“那娘子知道我此番進宮,是所為何事?”
杜嬈又是白了眼兒夜阜,
“當然不知道,”
夜阜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