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阜這下驚住了,
“父皇,王弟現在在何處?可有請御醫看過?”
陳妃在一旁,啪嘰掉眼淚。老皇帝這一看,
“你還好意思問!凈兒,凈兒如今被診斷出來,是天花!”
“天花?”
這下,夜阜,杜嬈,阿古麗都怔住了。
竟然是天花?
杜嬈整個人都不好了,昇王不是說,那些東西就只是引起皮膚過敏的藥嗎?是,是自己造成的嗎?難道說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引起皮膚過敏的藥?
她。早該想到的,昇王下手,怎么會那么輕?
“凈兒是從你王府出來后,便患上了這天花。阜兒,這個你作何解釋?”
夜阜沉默良久,方才開口,
“父皇,可這兒臣府上并未有人患有天花。而且兒臣也不知這天花怎樣患上。難道父皇懷疑,是我讓王弟患上了天花?”
老皇帝這一聽,
“朕也不想相信是你,但是,就算不是你,也定是你身邊的人!凈兒去你那兒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去,便患上了天花,你,難辭其咎!”
夜阜思慮片刻,方才應道,
“是,的確,兒臣也有過錯,但是父皇,眼下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王弟怎么樣了?現在情況怎么樣?”
老皇帝這才嘆了口氣,
“凈兒現在已經被隔離,有趙太醫幾人在旁照料。現在朕,只想為凈兒討回公道。凈兒最后去的地方就是你的王府,朕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否與你有關!”
“父皇明鑒,兒臣定不會害王弟。”
“你不會,不代表別人就不會”
這個時候,陳妃卻是來了這么一句。
“你不會,不代表別人就不會”
陳妃的矛頭指向了杜嬈,杜嬈心虛的咽了咽口水。怎么會這樣,天花,竟然是天花。
“父皇,兒臣理解你們關心王弟,但是這,也不能確定就是我們阜王府的人做的”
“是不是你們做的,一查便知。皇上,凈兒還那么小,受此大難。您可一定要為他做主啊”
陳妃苦苦的央求著老皇帝,老皇帝哪里能經受得了陳妃的求助。
“如若凈兒走了,臣妾,臣妾也不想活了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陳妃也是絕了,
“愛妃別急,朕一定會為你和凈兒查清楚這幕后之人的。”
說著老皇帝拍了拍陳妃的手,那眼神里全是憐憫。
“無論如何,現在你阜王府嫌疑最大,朕已經命王大人入府檢查,你們朕也只能公事公辦。來人”
老皇帝喊著,夜阜不放心的看向身后的二人。
“參見皇上”
“將這幾人帶下去,一并送到刑部大牢”
“這”
侍衛看著夜阜,猶豫不決,老皇帝生氣了,
“帶下去”
“父皇,這件事不怪王爺,一切”
“閉嘴,”
夜阜直接打斷杜嬈的話,并且向杜嬈做了個搖頭的示意。杜嬈這才點點頭,任人將他們帶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過了多久時間,直到他們被帶到了刑部大牢。但是夜阜的身份,到底是珍貴,所以三人被與其他人分開,關在了一間牢房里。
等獄卒這些都散去,杜嬈才看向二人。
“剛才父皇可有嚇到你們?”
杜嬈搖搖頭,阿古麗也搖搖頭,
“但是,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皇上要押我們多久?”
阿古麗有些不安。她覺得這件事,會和自己有關。
幾個人都藏著心事,
“現在還不知道,只能看凈王那邊的進展了。本王問你們,這凈王會成今日的模樣,跟你們到底有沒有關系?你們,可對本王有所隱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