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現在看來,伯父的這位朋友所言非虛”
程老將軍亦是點點頭,
“最近,我收到了他帶給我的另一個消息,殷王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這下,夜阜又是一驚,
“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程老將軍鄭重的點點頭,
“可是,”夜阜有所思,“父皇的命令今日才傳下去,殷王應該在收到父皇的傳令之后再起身回京才是啊。”
“我要說的正是此事。無照而返,王爺,這殷王爺不得了啊”
夜阜沉思片刻,在心里留了個心眼兒,
“伯父說的對,若是如此,本王要對殷王兄多分戒備了。”
程老將軍這才認同的點點頭,
“老夫告訴王爺,就是此理。但是現在亦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又單獨下了令,讓殷王早些回來。或者攻打林國之后直接返回。皇上如今已經不與眾臣商量,直接下達命令,實在是讓人擔心啊。”
“伯父的擔心也是我所擔心的,父皇最近的行事,的確讓人猜不透。”
“嗯,對了王爺,恐怕這事很快就會傳到阿古麗郡主的耳里,王爺可要做好準備啊。”
說道這里,夜阜也有些憂心,父皇殺了阿古麗的父母,又滅了林國。這一樁樁,一件件,讓阿古麗知曉,還不知道阿古麗會怎樣。會不會,承受不了。
“多謝伯父提醒,阿古麗這邊準備怕是無用了,我只能請求阿古麗的原諒,但愿,阿古麗能早些走出來。”
“哎”
程老將軍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又豈是輕易就能走出來的。
“二小姐”
喜鵲將最后一道菜端上,
“坐下一起吃”
“不了二小姐,我早上吃的還沒消化了。對了二小姐”
喜鵲看了看外面,方才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阿古麗在房間里摔東西了”
杜嬈微微抬頭,左手拿著勺子,右手拿著碗,
“為什么摔東西?”
這她也沒有出賣她啊,不該是為了自己的事情生氣吧?
喜鵲壓低了聲音,
“聽說是,皇上之前名義上命令殷王去攻打耳東小國,其實是讓殷王轉道去了林國,如今,殷王大敗林國,林國不得不提出割地賠款的條約,阿古麗郡主為這事生氣了”
杜嬈手中的勺子掉入碗里,
“你說什么?皇上讓殷王攻打了林國?”
“是啊小姐,這,誰都不知道,打了個林國措手不及。而且,林國沒了阿古麗的哥哥阿木朗那員大將,簡直不堪一擊。這會兒,都傳開了。都說皇上英明,不過還有人說,阿古麗的哥哥他們,也是皇上的一步棋。”
杜嬈咽了咽口水,英明?這,這是老謀深算啊。只怕是,真如他人所傳,阿古麗的哥哥和父母……
如若如此,那阿古麗豈不是很可憐。一切都是一場局,她和家人,國人都受難。慘敗給表面答應和親的老皇帝手上。
早該想到的,老皇帝能將自己,怎么說也算是阜王妃的自己,關入水牢醒酒。就知道老皇帝心有多狠,這皇室之間的事,這一刻,讓杜嬈覺著生寒。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如此算計,豈還有活路。
而老皇帝可曾想過,娶了阿古麗的夜阜會怎樣?杜嬈不免為夜阜捏了一把汗。
好一會兒,杜嬈這才拿起了勺子,強行喝了兩口湯壓驚。
她要離開這里,今晚就離開,如果可以,只希望,見到昇王,下一次,無論什么任務,都不要跟皇室沾邊。
而杜嬈不會想到,昇王根本就沒有做,讓她回去的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