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現在怎么樣?”
喜鵲一邊趕著馬車,一邊問道。杜嬈已經癱坐在馬車里,手捂住腹部,血往外冒。
“喜鵲,先去醫館,找一個僻靜人少的。”
“是”
杜嬈的額頭汗珠滾滾,整張臉痛到扭曲在了一起。不時發出難受的悶哼,喜鵲聽著心里跟著著急。終于,來到了一家僻靜的醫館,喜鵲趕緊扶著杜嬈走了進去,
“大夫,大夫”
大夫立即迎了上來,杜嬈直接昏了過去。
“快快,扶到床上去。”
等杜嬈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二小姐,你感覺怎么樣?”
“我,”
杜嬈四下看了看,
“我們還在醫館?”
“是啊二小姐,你傷的太重了,大夫說,再晚點就有生命危險了。”
杜嬈點點頭,清風的刀再進去點,她也就沒命了。
“那我們的馬車?”
“二小姐放心,我已經讓大夫安置在了他家的院子里,不會讓王爺他們發現我們在這兒的。”杜嬈這才點點頭,
“謝謝你喜鵲”
“二小姐,你還跟我客氣。”
杜嬈笑了笑,
“對了,你怎么尋到這么個醫館?”
“哦,以前受傷的時候,我們下人嘛,沒什么錢,不敢去大的醫館,就來這偏僻點的小醫館了。但是,大夫醫術很好的。”
“原來如此”
“二小姐,大夫說了,你這傷勢很重,現在不能舟車勞頓,要在這里靜養幾日。”
“靜養幾日?”
“是啊二小姐,二小姐你放心,這里很安靜的,一般沒有什么人打擾。”
杜嬈深知自己的傷勢,只能無奈的應下來。
“好吧,那就在這里待上幾日。”
但愿這幾日能平靜度過,
“對了二小姐,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杜嬈點點頭,喜鵲走了出去。
“回王爺,王妃并沒有去鄉下,而是去了一家醫館,王妃腹部中刀,傷勢嚴重,我來的時候,王妃還沒有醒過來。”
跟蹤杜嬈的一個侍從如實的跟夜阜稟報著,夜阜看一眼齊影,才道,
“醫館的大夫醫術如何?想辦法告訴大夫,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材,王妃有任何進展,立即通知本王。”
“是,王爺。”
侍從退了出去,齊影這才道,
“王爺,我方才想起,王妃在與清風交戰的時候,的確被清風刺中一刀。”
夜阜瞪了一眼齊影,心思輾轉,所以娘子出去是為了養傷。
“你再仔細想想,你還有什么遺漏的。”
齊影陷入頭腦風暴中,
“在王妃之前好像有一個人也去見了清風,但是,當時我跟在王妃之后,相隔一段距離,沒能看清那人是誰,也沒聽清那人與清風的談話,王爺,王妃也許知道。”
夜阜若有所思,
“好,對了,清風那邊,今天有什么消息?”
“清風果然是殷王的人,今日清晨,殷王府的一個侍從去處理了現場,并沒有報官。處理的很低調,估計是殷王也不在京城吧。”
“好,殷王這邊你也讓人盯著。根據殷王的脾氣,本王擔心他一旦回京后,發現娘子處理了清風等人,勢必不會罷休。”
齊影眼神復雜的看著夜阜,
“王爺,王妃都不是王妃,你還維護她啊?”
夜阜卻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現在該怎樣面對杜嬈,所以?放杜嬈離開一陣。冷靜冷靜,但是依著娘子的所作所為,恐怕他一旦公布了她的身份,她便會被幾方勢力追殺。夫妻一場,他還沒有想過,要致她于死地。
“王爺,您就是太心軟了。可是只是包住火的,王妃的身份總有一天會捅破的,王爺,我擔心到時候,王妃會連累到你啊。要不,您先將王妃休了?”
“再等等吧,等許舟那邊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