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齊凡的敲門聲,夜阜看了眼卓安,
“進來”
于是齊凡這才推門進來,看了眼卓安,欲言又止。
“什么事,這里沒有外人,直接說。”
“是,王爺。”
齊凡這才應下,
“王爺,程老將軍派人來,說是請王爺過府一談,有件事情與王爺商量。”“王爺,那我先下去辦事了,”
卓安出口,夜阜點點頭,
“好,讓人備轎,本王立即過去。”
“是”
齊凡下去準備,夜阜帶上書房門走了出去。
“伯父,你的手?”
夜阜一入將軍府,便看見程老將軍胳膊上的傷帶,
“一點小傷,不礙事,王爺,快坐。”
夜阜這才在旁坐下,程老將軍給了下人一個眼神,下人點頭下去,將門關上。
“伯父,你這么急叫我過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程老將軍四下看了下,
“的確是有一件事。老夫想了想,必須告訴王爺。聽說王爺已經娶了阿古麗郡主?”
說道這里夜阜稍稍停頓,隨即點點頭,
“是”
“聽說阿古麗的父母和她那個驍勇善戰的哥哥都死在了我們忻朝境土,而且還說是陳國的人下的手?”
這,夜阜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是誰下的手,就是他的父皇,但是他卻不能說。
“阿古麗的父母的確慘死我忻朝,但是阿木朗,失蹤了。未見尸骨。”
程老將軍點點頭,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開口,
“王爺,這件事情,我也只對你一個人說,我現在懷疑,阿古麗郡主的父母,不是陳國的人下的手,而是,皇上?”
夜阜一驚,這,
“伯父,何以見得?伯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老將軍點了點頭,又是四下看了看,十分警惕,聲線放小,
“這次我奉命去捉拿寧侯爺一脈,在途中偶遇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是在耳東國附近做生意的,王爺可還記得,皇上當初是讓我兒出征耳東小國的。”
夜阜想了想,
“的確,但是后來由殷王接手了,怎么了?難道殷王出事了?”
程老將軍搖頭,
“不是殷王出事,而是,據我那個朋友說,殷王的確是在耳東小國附近駐扎了幾天,但是并未進攻。而是轉道,去了林國方向,”
“林國?”
夜阜大驚。程老將軍接著道,
“王爺,不瞞你說,我現在懷疑,阿古麗郡主和親這件事情,是皇上的一步棋。聯系到阿木朗的覆滅,引阿木朗入我朝,斷了林國一只臂膀,再趁機攻打過去。皇上這是要滅了林國啊。可是阿古麗畢竟現在是王爺的人,所以我必須告訴王爺一聲,王爺,若真是我猜測的那般,可該如何是好?如若林國滅,恐怕阿古麗郡主會心變生恨,老夫擔心她會對王爺您下手啊。”一切來得太快,夜阜極力的吸納著這些信息。
“伯父,你那朋友的消息,可靠嗎?”
“王妃只是去了錦繡衣裝,但是在錦繡衣裝待了半個時辰。因為擔心王妃發現,我并沒有進入到錦繡衣裝,因此沒有聽到王妃與人說什么。但是,這個錦繡衣裝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