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王放心,老臣一定竭盡全力,”
老皇帝見著夜阜如此,眼里泛出光來。而這,依舊被陳妃和夜凈看在了眼里。
“好,太醫需要人手,盡管跟本王說。”
“好好,王爺”
于是乎,夜阜這才讓宮女跟著去,陪同太醫,先將晚上的藥熬來給陳妃喝下。
“皇,皇上,這時候不早了,再晚些時候,恐怕就要關宮門了,阜王就回不去了”
陳妃在旁,似乎是善意的提醒著。
“無妨,今日阜兒便留在宮中,在這養心殿住著。”
結果老皇帝直接這么回答,陳妃的眼眸變了變。
“這樣再好不過了,只是要辛苦阜王了,”
“辛苦會值得的”
老皇帝留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于是,夜阜便在宮中留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建府之后有王爺再在宮中留宿。
本來,現在晚上是一個難得的出去的時機,但是今夜,杜嬈很安分的躺在床上,沒有動其他心思。老皇帝遇刺,夜阜畢竟是老皇帝的兒子,此刻,怕是要處理的事情一堆,夜阜對她有情,她不能對他無義,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
因此,杜嬈活生生的給放棄了這次的機會。
但是杜嬈不給夜阜找麻煩,自有人為夜阜找麻煩。
第二日,朝堂上,夜阜替老皇帝上朝,一旁夜凈也跟著。將昨天積壓的奏折和未處理的事宜都做了處理。
一番舉動獲得眾大臣的一致好評。
連著幾日都是如此,終于老皇帝的傷勢見好,可以在眾人的扶持下上朝。夜阜便請命,不再參與老皇帝的抉擇。但是老皇帝沒同意,這天,夜阜夜凈還有老皇帝,幾個人都出現在了朝堂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張公公扯著嗓子喊著,就在這個時候,全大人走了出來。
“回皇上,臣,有事起奏,”
所有人的眼神便挪到了這全大人的身上,
“全大人有什么事啟奏?”
“回皇上,雖然這幾日阜王爺將一切都打理好了,但是,臣覺得,有一事,王爺還是處理的不妥”
“全大人盡管說”
夜阜也想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全大人,你便說吧”
老皇帝也發話了,全大人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
“臣聽聞,王爺為了查出寧侯府上的人,為了封鎖皇上受傷的命令,讓城內的人出城前,接受調查,這無可厚非。但是王爺讓城外的人不許進京,這就麻煩了。現在,京城外聚集的老百姓越來越多,而且對朝廷有些不滿,對阜王爺也是嫉惡如仇。怕是再這樣下去,聚集的老百姓越多,事情將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阜兒,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皇弟和全大人的話,夜阜趕緊道,
“我并未讓守城的兵將攔截老百姓進城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王爺,一切都是由臣親眼所見,斷不敢冤枉了王爺啊”
這下,大家議論起來,夜阜見此,主動請纓,
“既然如此,兒臣請父皇讓兒臣和全大人現在再走一趟,弄清楚到底是怎么樣?”
“好,朕批準了,”
得到老皇帝堅定的回答,都什么都重要。
于是散朝后,夜阜便跟著全大人,往城門而去,他要看看,城門口現在到底是哪番境地?
是不是像全大人所說的那樣,真的到了城門口,夜阜發現,還真如全大人所言,城外竟然聚集了一批沒有進城的老百姓。
“這是怎么回事?本王之前可不是這么吩咐的,去,將你們守衛長叫來,本王有話要問。”
“是”立即有守衛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