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癟癟嘴,
“二小姐,你這樣會讓人看笑話的。”
杜嬈死豬不怕開水,
“笑話就笑話吧”
這下可真是拿喜鵲沒辦法了,
“二小姐,我聽說,阿古麗郡主特別擅長馬頭琴,拉的曲子特別好聽,而且王爺特別喜歡阿古麗郡主拉馬頭琴。”
喜鵲企圖以此來刺激杜嬈,接過杜嬈卻來了句,
“那,咱們王府是不是只要一個女眷上場就可以了?”
喜鵲倒。好一會兒才道,
“二小姐,那些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杜嬈撇撇嘴,
“為什么?”
“因為她們都知道二小姐你是鄉下來的,等著看二小姐你出糗了,”
額,說的這么直白。
“二小姐,咱們先練起來吧,”
杜嬈往椅子上一癱,
“這已經沒幾日了,練也練不好了。索性,還是想想,這幾天吃些什么好了,”
喜鵲覺著,自家小姐是徹底的沒救了。
連著幾日,阿古麗都纏著夜阜在房間,這不知不覺便到了煙火節。阿古麗也終于舍得從床上下來了。果然如喜鵲所料,阿古麗準備了馬頭琴。
這天,杜嬈穿了一身湖藍色的撒花百褶裙,阿古麗則是穿了一件銀白色的琉璃裙,夜阜一身綠色錦衣,三個人應邀,入宮。
“娘子,你今天真好看”
坐在馬車上,夜阜盯一眼杜嬈,不乏贊美。
杜嬈卻是看了眼阿古麗,阿古麗今天才美,銀白色的裙子將她襯托的凡塵不染。倒是有些仙氣兒。
“夜阜哥哥,那你看我今天這身打扮怎樣?”
阿古麗在旁問道,夜阜這才看了眼,
“你也很美。”
多少有些敷衍的意思,阿古麗微微我了握拳。
“娘子,這幾日,我比較忙,還不知道娘子你準備了什么才藝,幾次,我問喜鵲,她都不告訴我,現在娘子可以說了嘛?”
“我什么都沒準備,這么幾天,沒法兒準備,”
“啊?”
這下連阿古麗都有些吃驚了,
“到時候,若是輪到我上場,隨機應變就是了。”
杜嬈無所謂的說道,她在十二間牢房不是沒有學過什么才藝,只是一直沒有展示出來。而且,杜嬈也不喜歡在人前展示出來,但若真是輪到了自己,到時候隨意弄弄便是。那么多人,她存了僥幸心理。
“好吧,娘子若是什么都不會,那就只能阿古麗上場了。但愿可以替代。”
夜阜像是對杜嬈放棄治療了,杜嬈瞥了眼阿古麗的馬頭琴,沒有說話。
這,沒多大會兒,便到了宮巷,幾個人從馬車上下來,往宮巷,入宮門,由長廊而進。路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沒走幾步,遠遠的便看到幾個人往他們這邊來。待近了,杜嬈夜阜這才看清楚,竟然是夜凈。
“王兄,王嫂”
夜凈先是行了禮,隨即才道,
“王嫂,那日邀請你來皇宮不是我忘了,是母后突然抽查我的功課,不合格,母后限制了我的活動,王嫂你可別怪我啊”
說著,夜凈上前拽著杜嬈的裙子,可憐兮兮的。杜嬈看著裙擺,
“哎哎,別拽了,我知道了,不怪你,松手吧,這裙子挺貴的。”
額,這下,夜阜阿古麗還有夜凈,有短暫的懵逼。
“咳咳,我們走吧”
杜嬈意識到了什么,輕咳了聲,先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這都說的什么話。
夜阜看著杜嬈那別扭的背影,卻是覺得很可愛,裂開了大白牙。
阿古麗將一切盡收眼底,而來夜阜哥哥,你是真的有點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