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跟王爺走”
“娘子,我接你回府”
夜阜在旁拉起杜嬈的手,
“到底什么情況?”
杜嬈小聲的問,夜阜也小聲的道,
“上了馬車,我與娘子解釋”
杜嬈看著情況,方正是不讓她進門了,索性點點頭,跟著夜阜上了馬車。自然,杜嬈也沒有看見,自己上了馬車,然后站在府門口的方正松了一口氣。
“到底什么情況?你怎么來接我了?”
一進馬車,杜嬈便問道,夜阜這才道,
“是岳父,岳父來府上,與我說,讓娘子回家避著不妥,娘子畢竟是王妃,沒有說納妾讓正室回娘家的,這會讓人產生歧義,讓人誤會,娘子是怕了妾室。之前,我一直想著,讓娘子不必理會這些,輕輕松松的過。但是,是我欠考慮了,這種事情,即成事實,對娘子都會有影響的。更何況,若是讓娘子回了將軍府,更會讓人猜想,娘子是怕了妾室,所以,我停了岳父的勸,來請娘子回府。娘子放心,不關之后情況怎么變,我都不會讓娘子受委屈的,”
杜嬈艱難的消化著夜阜說的話,好一會兒,才理清了頭緒,
“所以,父親竟然去王府找到了你說這些?”
難道方正和徐薇出門,最后是給自己說這些去了,這,有點受寵若驚啊。
“正是,娘子,由此看來,岳父是真的關心娘子,為娘子考慮啊,是我欠考慮了。”
杜嬈要搖頭,“沒事”
但是回答的卻是很敷衍,因為她的心思全在夜阜說的事情上。這方正,到底是要弄哪樣?說他對自己好吧,他又不好,一副瞧不上的樣子,說話還很兇。
若是說他對自己不好吧,他又十里紅妝的,又親自去跟夜阜說這些的。到頭來,還不都是為了自己好,杜嬈是越來越不明白這方正到底想怎么樣了,
“娘子,你對那個鄭千的事情,是不是,還沒有放下?”
夜阜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杜嬈與其對視,
“我不是放不下他,而是在意我們府上失去的那幾個侍從,到底是讓誰給干的。而且我已經查到了些線索,只是可惜,現在又斷了。”
“娘子是說那個老鄧頭的事情?”
杜嬈不得不感慨,這消息走的是有多快啊。自然,衙門那里的人,請了杜嬈過府,自然會跟將軍府和王府解釋一番。否則,他們可擔心,將軍府和王府找他們麻煩,竟敢克扣杜嬈,
“嗯”
杜嬈不情愿的應了一聲。
“那娘子還打算繼續查嗎?”
杜嬈想了想,就要開口,夜阜先說了,
“我猜娘子會繼續,娘子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但是娘子一個女子一個查案,太危險了。這樣吧,我們一起來調查清楚,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著這句話,杜嬈不得不多看了幾眼夜阜,夜阜竟然這么依著她?
“娘子覺得如何?”
除了驚訝的點頭,杜嬈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老鄧頭會遇害,眼下看來,娘子你調查的方向是對的,”
杜嬈這才慢慢恢復了狀態,
“我也這么覺得”
于是將自己的想法和調查的結果說給夜阜聽,
“所以娘子算是拿到了老鄧頭的,草稿?”
杜嬈點點頭,將衣服里的紙張都拿出來,遞給夜阜。
夜阜一看,
“好,我會再找一個仵作,不,多找些人,將這些草稿想辦法復原,看能不能畫出老鄧頭想留給我們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