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杜嬈嘴上說著明白,但是心里卻是沒譜的。她沒想到,許舟他們已經在暗地里調查自己了。
“現在鄭千下落不明,這個人也極有可能成為你的威脅。本王知道,那個齊影還活著,你若不想被動,盡快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王爺,”
夜昇這才點點頭,
“好了,你回去準備吧,本王隨時等你消息。”
杜嬈這才告退,手中捏緊了藥瓶。清風不能留,必須想辦法盡早殺了清風。另外,明天等齊影醒了,她一定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鄭千是死是活。
這些都不難,為難的是反調查夜阜他們。杜嬈舒了口氣,將藥瓶收好,邊走,邊用手隨意的擦了擦嘴角,又摸了摸被打的臉。每次見昇王,都免不了,一頓打。杜嬈嘴角扯了扯,搖搖頭,往回走。
等回到房間,已經是夜半三更,躺下后,沒一會兒,杜嬈便睡了過去。第二天,為了以防被發現痕跡,杜嬈起了個大早,將一切整理好,才打開了門。沒一會兒,喜鵲便出現了,替杜嬈收拾著房間,另外來了兩個婢女,伺候杜嬈梳洗,一番收拾后,杜嬈著了一身碧綠色的琉璃裙,便向齊影的房間而去。
“王妃”
杜嬈微微點頭,擺了擺手,其余人立即走了下去,杜嬈靠近床榻,看著坐在床榻旁的夜阜,夜阜竟然坐著歪著頭靠在床桿上就睡去了。
杜嬈望著夜阜,這家伙是這樣守了齊影一夜啊?她還未見過,哪個主子這樣對下人的。
看著夜阜單薄的身子,想起昨天他的披風都給了自己,杜嬈便四下看了看,隨即吩咐喜鵲去準備薄被。等喜鵲將薄被準備好,杜嬈拿在手上小心翼翼的給夜阜蓋上。
結果一雙不安分的手便纏了上來,杜嬈當即彈開,
“你醒著?”
夜阜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剛醒,娘子,你怎么不多睡會兒?”
杜嬈翻了個白眼兒,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睡”又看了眼齊影,
“你昨天夜里都在這里守著?”
夜阜委屈巴巴的點頭,
“是啊,娘子昨天不讓我進門,我沒地兒去,就來了這里。”
咳咳!
“你能去的地方多了去了”
什么叫做沒地方去,簡直了。
“王爺,您現在洗漱嗎?”
喜鵲在一旁問道,夜阜站了起來,將被子遞給喜鵲,
“娘子,你為我洗漱吧?”
杜嬈橫了眼夜阜,
“我沒空,你叫別人吧”
“那娘子為我穿衣”
杜嬈站直,看著夜阜,
“你沒長手啊?自己不會穿啊?沒空”
說著杜嬈坐在了床榻上,看著齊影,
“怎么還不醒了?”
夜阜這一見,
“娘子,你對別的男人這么上心,我可是要吃醋了,”
這么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小喜鵲都笑了,杜嬈無語的看著夜阜,
“你就是閑的,我懶得跟你說。”
夜阜卻是笑著道,
“那就允許娘子你關心他一小下,我去洗洗就來。”
終于落了個安寧了,杜嬈搖搖頭,看著齊影。隨即叫了侍從進來,
“去請個大夫來”
“是,王妃。”
“夜阜哥哥,你一定還沒有吃早膳吧?”
夜阜回房換好衣服,剛準備去齊影的房間,就在門口被阿古麗逮住了,
“還沒吃。”
“那,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我們一起吃吧”
阿古麗提起手中的食盒,夜阜這一見,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