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也在一旁分析著,杜嬈和阿古麗坐在馬車內,杜嬈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情況。眼皮跳了跳,回京,回京就得面對昇王了。程歡的事情,杜嬈知道是昇王的算計,而她是昇王的那顆棋子,是她將程歡推入那種境地,好在,程歡活著。這是唯一慶幸的事情,但是杜嬈心里明白,程歡不是昇王要對付的最后一個人。后面會發生什么,她無法預料,如果可以選擇,她希望不要再回京,可是她沒得選擇。
“不管發生了什么,先進去再說”
夜阜一錘定音,幾人向前而去。
剛到城門口,便有眼力見好的,認出了樂天,
“樂公子?”
“對,是我,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緊張?”
“樂公子這幾日不在京城吧?”
樂天點點頭,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哦,前幾日寧侯爺的人潛入了皇宮刺殺皇上,”
夜阜聽到這里,直接打斷了士兵的話,
“皇上現在怎么樣?”
士兵看了幾眼夜阜,方才道,
“皇上沒事,但是這個刺客也跑了,這不,上面下令,極力搜捕這個刺客。”
夜阜這才稍稍放心,
“那寧侯爺那邊怎么樣了?”
士兵又是打量了眼夜阜,方才道,
“皇上已經派兵去緝拿寧侯爺了,”
樂天看一眼夜阜,
“好了,我們知道了,放我們過去吧”
“好好,樂公子請”
一行人進城,樂天看向夜阜,
“王爺,寧侯爺怎么會突然出手?現在局勢還未明朗,貿然出手,豈不是自折?”
夜阜搖搖頭,
“現在還不清楚,這里面恐怕另有隱情。”
樂天方才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后的馬車。
然后騎著馬靠近了幾分夜阜,
“王爺,王妃不簡單,是不是該?”
夜阜也是看了眼身后的馬車,隨即搖搖頭,
“不要打草驚蛇”
樂天方才點點頭。
杜嬈自是沒有聽見兩人的話,若是聽見,她一定會大吃一驚。但是此刻,杜嬈也清楚,經過山崖下面的事情,恐怕自己的身份和武功都藏不住了。接下來,她只能好好想想,怎么自圓其說了。
一行人沒有馬上回府,而是去了程府,卻哪只這次派去抓捕寧侯爺的人竟然是程老將軍,
“夫人,即是如此,這個給你,程歡還活著,你看完這封信便明白了”
夜阜將紙條遞了過去,
“好,王爺,你們一路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請恕我不能招待你們了”
幾個人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將軍夫人,都是嘆息一聲,誰能料到夫人竟然癱了啦。
夜阜一行人只好先各自回府,一到王府,哪料,張公公就等待在府門口。
“王爺,奴才奉皇上口諭,讓王爺您馬上進宮一趟。”
夜阜看了眼杜嬈和阿古麗,
“娘子,你們先回府休息。”
“好”
杜嬈看著夜阜隨著張公公而去,阿古麗看一眼杜嬈,再抬眼看向府門,
“回來真好,看看多喜慶啊,算起來也有些天了,離我和夜阜哥哥的日子,好像又近了幾天哦”
杜嬈看著那大紅色的裝飾,自然明白阿古麗說的是什么。但是她現在的心思不在這里,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了。
特別是程歡最后留下那句話,她就不信,卓安他們對自己沒有懷疑。同樣,知道了卓安他們的身手,杜嬈也開始懷疑,表面單純的夜阜,是不是也藏了一面,她不知道。
可是等他們趕回去,哪里還有那個男子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