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杜嬈轉過身去,剛才還站在她身后的兩個人,早已經沒了蹤影。
“師父,小白師兄”
杜嬈喊著跑著走進房間,看個遍,翻個遍,然后發現自己的窗戶大開,杜嬈立即奔到窗戶前,往外看去,也不見風忱和小云白的身影。
“師父!”
杜嬈大喊,一片樹葉落入她的發上,杜嬈取下樹葉,
“師父,小白師兄,你們怎么能這樣!師父!”
寧安已經來到了杜嬈的面前,
“走吧,他們應該已經走遠了。”
杜嬈轉過身看向寧安,
“你為什么這個時候出現,我恨你!”
寧安也很無奈,
“即便你恨我,你也要跟我走。”
杜嬈瞪著寧安,寧安從房間里取過一個斗笠遞給杜嬈,這個斗笠是風忱的。
“帶上它,跟我走”
杜嬈撫摸著斗笠,猛然抬起頭來,看向寧安,
“你剛才看見我師父的樣貌了?”
“并未看見真顏,他背對而戰,只能看見身影,不過有個小孩兒,倒是看見了”
杜嬈這才舒了一口氣,還好,否則寧安的雙眼便沒了。
可是師父,小白師兄,為什么不等她,哪怕是告別都不給她。
“走吧,主子還等著你”
杜嬈這才將斗笠戴在了頭上,點點頭,跟在寧安的身后,走出去。發現小白馬不知道何時都跑了,師父和師兄帶上了小白馬,都沒有帶上她。
一路上,杜嬈都喪氣的低著頭,又戴著斗笠,沒人看清杜嬈的長相。即便是到了王府,斗笠也戴著,跟著寧安,在旁人看來,神神秘秘的進了夜昇的房間。
“王爺,人帶到了”
寧安出言,夜昇轉過身來,寧安于是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將斗笠拿下”
夜昇出口,杜嬈才沮喪的拿開了斗笠,眸子依然是微微斂下,因此杜嬈沒有看見夜昇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訝和驚艷。
“怎么?改造成功了,便想脫離組織?”
夜昇上前幾步,眼光全放在杜嬈的身上,原來一個人瘦下來和胖起來的區別能有這么大,看著現在的杜嬈,他都有點不舍將她送人了。
杜嬈這才抬起頭來,
“回王爺,不是,我只是,不舍得師父和師兄”
哼,夜昇冷笑一聲,
“難道你想和他們天長地久下去?”
這話沒毛病,但是杜嬈聽著夜昇這么說,卻總是覺得夜昇不懷好意。
“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一日為諜,終生為諜,眼下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夜昇圍繞著杜嬈轉了一圈,很是滿意,滿意到他都有些不忍心了。要自己占有。
“不知是什么任務?”
杜嬈央央的問道,一點也不走心。這下,夜昇直接抬手,抬起了杜嬈的下巴,逼著杜嬈看向自己,自己卻跌入杜嬈的一張精巧的臉上。好一會兒才道,
“你訓練的這半年里,京城局勢大變,本王的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各個王爺諸侯都看著父皇的那把龍椅了。就是外邦的人也潛入了京城,現在,在父皇面前最說得上話的是本王同父異母的弟弟,阜王。阜王家財萬貫,結交甚廣,無心朝政,只愛美食。過幾日,他便將迎娶大將軍的二女兒,養在鄉下的方飛榆為王妃。方飛榆體弱多病,在前一個月便已經死了,本王早一步搶得了她的尸體,殺了跟她有關的人,重新換了一遍水。你,即日起,去方飛榆之前待過的鄉下,代替方飛榆,等著方家的人來接你入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