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相信我們?”
這下,小云白可“受傷了”
杜嬈趕緊難受的搖頭,
“不是,只是,我的主子,權勢滔天,我擔心他知道你們,會對你們不利。所以我……”
“師妹,你也太小看公子和我了吧,沒事,你說出來我們去替你將解藥取來。”
杜嬈想了想,師父和小白師兄的確很厲害,但是王爺,他可是一朝王爺,他若是要對付師父和小白師兄,那么……
想到此,杜嬈搖搖頭,
“我不能告訴你們。”
這下風忱和小云白都不高興了。杜嬈疼痛加劇,痛到床上翻騰了起來,風忱見此,才道,
“你不告訴我們,如何為你取得解藥,難道你想發作而死嗎?”
說著,風忱已經坐在了床榻上,將杜嬈拉了起來,開始為杜嬈輸著功力,杜嬈的身子這才好受了一點點。滾滾熱流,擊打著身體里的寒氣。
“我現在暫時封住你的穴位,讓寒食散發作減緩。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告訴我們,就趁著月黑風高,自己去找你的主子要解藥。你現在的功夫,應該還能保命。萬一有任何情況,記得給我們傳輸信號!”
風忱說著,小云白趕緊去取東西,很快,便取來了一個信號筒,
“師妹,有任何危險,拉響這個,我與公子便來救你。”
杜嬈感激的點點頭。
“啊”
大叫一聲,風忱松手,杜嬈剛才還很痛,現在已經好了一些。
風忱站起身來,將腰帶系好。杜嬈看向兩人,虛弱的站了起來,拿了信號筒。
“師父,我現在就出去”
風忱點點頭,
“騎著小白馬去”
于是杜嬈被兩人送到外面,杜嬈騎上馬去,與兩人揮手,向著林子外而去。
這是她這一個月來,第一次出這片樹林,直向王府而去。
處主不在了,只有去找王爺拿解藥了。
可是現在王府是什么情況,杜嬈還不知道。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給她解藥,憑著記憶,杜嬈來到了之前處主帶她來的一個直通王府的府邸。可是,剛到后門,便發現,府邸了無人煙,而且遍地是草,已經荒廢了?
杜嬈再次憑著記憶到了那密道處,可惜密道已經被封。
怎么辦,通往王府的密道沒了,那么只能是。杜嬈咬咬唇,出了府邸,向著王爺而去,好在王府還是存在的。
可她才靠近王府側門,便被四個守衛攔了下來。
“什么人。來干什么!”
杜嬈看著四人,直接說找王爺,怕是他們不會相信,還會趕走自己,那么,她記得王爺身邊的那個侍從叫,叫寧安來著。對,就是寧安。
“我是來找寧安的,麻煩你們,幫我叫寧安出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
“你找寧哥干什么”
杜嬈咬咬唇,
“我,我是他鄉下的表妹,特地來投奔他,麻煩你們幫我叫他出來一下,好嗎?”
幾個人半信半疑的看著杜嬈,
“寧哥會有你這么一個,表妹?”
杜嬈知道自己的身形,咬了咬唇,從袖間掏出幾錠銀子來,這是剛走的時候,師父給她的。
“我是。麻煩幾位哥哥了。”
說著杜嬈將銀兩遞上,四個人一人拿了一兩,掂了掂,
“等著啊”
其中一個人說道,走了進去。杜嬈在原地踱步,等待著。
王府里,寧安正在跟昇王談事,侍從敲門走了進去。
“王爺,”
昇王點點頭,“什么事?”
“回王爺,外面有一個女子說是寧哥的表妹,從鄉下來投奔寧哥”
男子說著看向了寧安,寧安一驚,轉向昇王。
“王爺,我沒有什么表妹啊”
“啊?”
侍從一驚,隨即道,“原來是個騙子,我立即轟走她”
“等等”
夜昇開口,侍從這才頓住,
“是個什么樣的姑娘?”
“嗯,比較胖”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