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現在陳國的密探在何處?”
“據我們的可靠消息,已經到了景芳鎮,再過兩日,便會到達京郊。我們已經算計好,在京郊對密探下手。嚴處主是唯一會陳國方言之人,所以這次的任務,便交于嚴處主和天字班的人去完成了。”
杜嬈望著嚴正,處主還會陳國的語言。可是,處主為什么要帶上自己了?
杜嬈實在是不明白,
“好,這次,我們絕字班的人,也定不會輸給天字班。”
何水清一笑,
“嚴處主何必介懷絕字班,天字班,都是為主子做事。而且這次由嚴處主負責,嚴處主只管放開去做即可。”
話雖如此,但是杜嬈上次看到地字班的人,便覺得,各個班都是不同的,地字班比她們絕字班好,那衣服的衣料就不同。
“說的對,是我太較真了。”
何水清一笑,
“這也不是什么壞事,那,就等兩日后,嚴處主一展身手了。”
“好說好說”
接下來兩個人莫不是一陣寒磣,然后嚴正送走了何水清,接著帶著杜嬈上路,行至另一個破廟前,才停下。
“你可知陳妃是許人也?”
杜嬈點點頭,
“皇上的妃子”
嚴正無奈的瞥了眼,
“不僅如此,她還是陳國人,當年與陳國一戰,陳國兵敗,獻出了他們最美的群主,也就是現在的陳妃。陳妃嫁入皇宮后,深得皇上寵愛,為皇上生下一子,也就是現在最小的王爺,凈王。凈王不過是個未滿十歲的孩子,卻和王爺平起平坐,更是住入宮里。皇上被陳妃迷惑,甚至幾次提及要立凈王為太子,若非大臣們極力阻擾,現在已經不知是何境地。但凈王至今還處于皇宮之中,
你該知道,在我們忻朝,一旦封王,便要出宮建府,只有太子才能居于宮中生活。”
杜嬈點點頭,其實這些她懂的很少,但是認真的聽嚴正說。
“可想而知,陳妃的手段有多高明,這幾年,內憂外患,鄰國更是虎視眈眈,可是這個陳妃卻說天下太平,無人能敵我朝。
皇上也是老了,只撿好聽的聽。又遲遲不立太子,更是寵愛陳妃,讓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引四方諸侯王孫相爭,我朝已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京城也只是一片繁華假象。”
杜嬈聽得云里霧里,處主為什么告訴她這么多,難道,送進宮的人會是?
“所以,太子之位更是不能讓給陳妃的孩子,只有王爺,才是正統,才足以統領天下。”
額,杜嬈不說話,她感覺王爺好像也不是很好。
“我們必須協助王爺,除去這些絆腳石。同時,我告訴你這么多,也是希望你認清大勢,將來,深入宮中,不要被人拉攏了去。幫助陳妃,等于背叛忻朝!”
杜嬈卻是怔住了,
“深入宮中?處主,難道代替密探進宮的人是我嗎?”
杜嬈不敢相信,嚴正看杜嬈的神情,眼神一瞇,
“難道,你不愿意?”
杜嬈咽了咽口水,看了自己一眼,
“處主,密探是個,胖子嗎?我這身材,能代替得了她嗎?”
一進宮門深似海,這個她還是聽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