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未能查到下毒的人,那么本王只能處置你了,不過本王倒是未中毒,便不要你的性命了。你自己出去,找寧安領二十鞭子,便回去吧,”
杜嬈望著夜昇,這么簡單,于是點點頭,退了出去。
嚴正還在外面等著,看著杜嬈走出來,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把命給保住了。
“處主”
杜嬈先是對嚴正點了點示意,然后才走向了寧安。
“王爺讓我來向你討二十鞭子。”
寧安上下打量了一眼杜嬈,隨即才開口,“跟我來吧。”
嚴正朝著杜嬈點點頭,杜嬈這才跟著寧安走。直到到了對面的一間房間,杜嬈跪在地上,寧安掄起了鞭子。那鞭子看起來,平常無奇,但是只是一鞭子下去,杜嬈便悶哼了出來,這也才明白,二十鞭子不是那么好受的。
“啊”
第五鞭的時候,杜嬈便控制不住的叫了出來。寧安看了眼杜嬈,
“以往若是有人如你這般,早是一杯毒酒下去。你,二十鞭子,算很輕的了”
杜嬈汗水淋淋的看著寧安,又低下頭去,她算輕的嗎?
“啊”
第十鞭的時候,杜嬈已經趴在了地上,背上一片血跡,觸目驚心,一條條丑陋的疤痕密布。
第十五鞭,杜嬈已經昏了過去,但是即便如此,也能感覺到背上還有人在打,杜嬈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直到第二天睜開眼,看到了絕三,杜嬈微微吃驚,
“三姐,你怎么?”
“我身體好些了,能下床了,便來看看你。你看看你,滿身的傷痕,我就說過,你傻。這下,好受了啊?”
杜嬈這才微微扭了頭,
“總算沒有死,我已經覺得很幸運了。”
絕三瞪一眼杜嬈,
“不過,你還真是挺幸運的,若是放在以往啊,早被王爺處死了。但是你卻很幸運,竟然只需要二十鞭子,就活了下來。絕十啊,王爺是不是對你有什么情愫在里面?”
杜嬈趕緊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王爺怎么看得上我了。”
絕三一笑,站了起來,
“你也別妄自菲薄,王爺對你已經很好了,想不想喝水?”
杜嬈舔了舔嘴唇,
“還真渴了?”
于是絕三這才倒了水給杜嬈喝下,一連幾天,杜嬈都不能大動作運動,皆是絕三在幫扶著。直到幾天后,身上的傷口總算是好受了些,杜嬈這才在廣場里轉轉,等傷口結疤又是幾天過去了,而這期間絕三的身體也好了很多。這天。杜嬈和絕三在房間正聊著,絕九便到了,
“絕十,處主找你。”
杜嬈這才跟著去了嚴正的房間,
“處主,你找我?”
嚴正轉過頭去,
“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杜嬈動了動身子,
“好多了。”
“既然如此,明日你繼續去風忱那邊進行改造,以后,王爺還有重要任務吩咐你。”
“是,”
杜嬈嘴里雖然答應的很快,但是心里虛著了,上次離開之后,便再也沒有去了,不知道師父和小白師兄,會不會不要自己了。
可是不管怎么樣,杜嬈都決定,還是要走上一遭。
于是第二日,雞鳴,杜嬈便起了個早。然后騎著院子里的馬,趕去西街,并且,為了掩人耳目,杜嬈這次還穿了一身黑,帶了個小斗笠。一番周折,到了小茅草屋,門卻是關著的。
師父和小白師兄一定還沒有醒,杜嬈向想著,靠近了門,輕輕的敲了幾下,沒人回應。于是,杜嬈,下了力氣,
“咚咚咚”
吵得人不得安寧。
“誰啊”
里面傳來小白師兄不耐煩的聲音,杜嬈趕緊站好,待門一開,
“小白師兄”
大喊一聲,將小云白的魂兒都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