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嬈打了招呼,去將小白馬拴好,然后再走到兩人的面前,兩個人看了眼杜嬈,手上空空如也。
“小白師兄,你今天怎么起來這么早啊?”
“哼”
小云白哼了一聲,直接走入了房間,杜嬈有些懵。
“師父,小白師兄怎么了?”
風忱看了眼杜嬈,
“他以為你給他準備了禮物,昨天你說的要送人禮物,不是送他啊?”
風忱直接說出來,杜嬈一笑,
“不是啊,我是送別人的。”
這下風忱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相好的?”
“不是,師父你看我這么胖,怎么可能有相好的。”
風忱撇撇嘴,
“也是,誰會喜歡上你。”
額……好吧,杜嬈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走,訓練。”
風忱戴上斗笠往前走,杜嬈趕緊跟上。今天的訓練比昨天的還要艱難,幾次杜嬈都堅持不下去了,結果都是被風忱給提了起來。
而且,杜嬈感覺,師父說話越來越毒,只插她的小心臟。一天下來,杜嬈已經累趴,都不想回去了,趴在了飯桌上。
結果一直歡迎她多留下會兒的風忱和小云白,今天卻是趕著她離開。杜嬈只能拖著身子回到了諜間處,一回去,直接將自己扔在了床上。一覺睡到雞打鳴,頂著黑眼圈就要出門,這個時候嚴正出現了,
“處主”
杜嬈立即正了正身子,強迫自己站直了。
“今天還要去訓練?”
杜嬈點點頭,
“是”
“今天早點回來,晚上帶你去參加王爺的生辰。”
杜嬈這才驚覺,王爺的生辰這就到了?
“是,處主。”
于是嚴正這才放杜嬈出去,今日的訓練比以前更加殘酷,師父竟然騎著馬追在她的身后,若是跑不動了,直接有被馬踐踏的危險,而且師父今天還準備了鞭子,她想偷懶,就是一鞭子上去,痛到杜嬈齜牙咧嘴的,整個人都透支掉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下午,杜嬈已經走路都打閃了。還是給風忱扔在了馬上,托到了茅草屋。
“師父,我今天可能要早些回去,家里有些事。”
杜嬈眼睛偷偷的看著風忱,今天表現的這么差,師父不會不同意吧?風忱喝著水,輕描淡寫的問了句,
“什么事?”
小云白可認真聽著了。
“一個朋友的生辰,我要去參加一下。”
風忱打量了眼杜嬈,
“你也有朋友?”
額,
“師父,你這什么意思啊?”
風忱將竹筒放下,
“能在你這種狀況下和你交朋友的,也許是真的朋友。所以,你的禮物是送他的?”
杜嬈點點頭,
“是啊。”
頓時風忱不說話了,小云白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
“公子,是男的。這男的能看上師妹什么啊。”
“我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