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起來,這樣躺著,跟死了有何區別。作為師父,你死了,理當為你收尸。”
說著風忱便將火星子湊近,
“你的尸體太過笨重,就是死,比一般人都要占位置。為師就不給準備棺材了,燒成灰,再帶走。你說是從頭發開始,還是從何處開始?”
說著,風忱的頭發已經靠近了杜嬈的頭發,杜嬈一驚,
“師父,你,你不會真的……”
“你可以試試”
風忱直接打斷杜嬈的話。杜嬈看著風忱的火星子已經燒上來,頓時一驚,往后一退,
“師父,我我起來,我起來。我跑”
掙扎的爬了起來,但是又摔了下去,連續幾次。風忱見此,將火星子收了起來,然后伸出手去,扶住杜嬈的胳膊,杜嬈望著風忱,咬緊牙關,配合著,支撐了起來。
“現在我陪著你,將后面的幾圈,跑完了。行不行?”
“行!”
風忱這才點點頭,
“好,我放手了。”
杜嬈點點頭,在風忱放手后,身子傾斜了一下,不過立即站穩,隨即邁開了步子。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走。就這樣,杜嬈在風忱的打擊下,走完了最后三圈。
然后淌過河,往茅草屋走,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亮了,清晨,樹林里有上山來采藥的藥農,一看到杜嬈,撇了撇嘴,再看向風忱,風忱壓低著斗笠,又是搖了搖頭。
杜嬈咬了咬唇,在藥農的注視下,扭捏的走著。沒多遠,又有進山的人,并且直接對杜嬈指指畫畫,
“你看,那穿的什么啊,”
“是啊,那么胖,那么丑,還不知檢點,傷風敗俗。”
“可不是”
杜嬈看著透明的云衣下,自己那圈肥肉,無地自容。就在這個時候,
“啊”
杜嬈叫了起來,轉瞬已經在風忱的懷里了,
“師父?”
杜嬈不可思議的看著風忱,
“重的跟頭豬似的。”
“額,”
“抱緊了。”
杜嬈一怔,隨即抓緊了風忱的衣領,
“你想拽死我啊?”
杜嬈又趕緊松手,
“啊”
風忱騰空而起,杜嬈下意識的再次拽住風忱的衣服,不過這次還好,是拽的肩膀處的衣服,于是幾個藥農,便呆住了。
看著風忱抱著杜嬈,從他們眼前飛去。
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在茅草屋落下,小云白出來倒水,看的一怔,杜嬈一下地,趕緊溜進房換衣服。
“公子,你受累了。”
小云白同情的走過去,風忱看了眼小云白,捶著自己的手臂,
“重的跟豬似的。”
小云白一笑,
“那公子還抱她。”
風忱瞪了一眼小云白,
“你這頭豬,我也不抱過。”
頓時小云白氣呼呼的端著盆往屋里走,結果被風忱一個閃身攔住了,
“你干什么?”
小云白望著門口,
“進去啊。”
風忱嘴角抽了抽,別扭的說道,
“她在換衣服。”
“我不看”
小云白就要繞過去,
“不行”
風忱直接攔下。小云白瞪了眼風忱,轉頭背對著風忱站著。風忱看了眼身后,與小云白并肩。“你也這么大了,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讓你出師?”
小云白一聽,頭猛地轉向風忱,眼睛撐得很大。不可思議的望著風忱,正好眼睛一瞥間,看到了……
“公子,你看!”
那邊杜嬈抬起頭看了一眼,趕緊將啃了一半的包子,全塞了進去。頓時,腮鼓著,臉都跟球似的。
“云丑!”
風忱大喊一聲,杜嬈嗆了嗆,艱難的下咽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