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三這才將杜嬈拉到一邊床上坐下,然后拿出藥箱給杜嬈包扎。杜嬈認真的看著,
“三姐,我聽說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絕三悶聲點點頭。好一會兒,包扎好了,絕三這才站起身來,將藥箱拿過來遞給杜嬈,
“我們走后,你就要接受訓練,訓練會異常艱苦,沒人會救你和為你療傷,這個藥箱你拿著,里面的藥我都做了標記,什么傷用什么藥,每日訓練結束后,自己動手。”
杜嬈看著藥箱,咬著唇點頭。絕三又從身上掏出兩瓶藥來,
“這兩瓶藥,隨時帶在身上,一瓶是止血的,一瓶是快速愈合傷口的,隨時都用的著。”
杜嬈將藥箱放在一旁,從絕三手里接過藥瓶,拿在手中,覺著沉重,心微微一動,
“三姐,謝謝你。”
“恩,別讓我失望,活著等我回來。”
“恩!”
“好了,回房收拾收拾,休息吧。”
絕三站了起來,杜嬈這才拿著藥箱走了出去,這一出去,眾人便看到了杜嬈手中的藥箱。
“那不是三姐的藥箱嗎?怎么給她了,三姐對她也太好了吧。”
絕五不滿的嘀咕著,絕一一眼看去,眼神里也全是妒忌,
“哼,”
杜嬈看了幾人一眼,徑直走近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拿著出來找到梳洗的地方,梳洗一番后便上床躺下了。望著厚厚的石壁,陷入沉思中。
這么多年來,她用心對待的伯母,在一夕之間露出猙獰面目,她以為的好,她受到的感動,原來都是假的。到頭來,她只是一個替人掙錢的工具。
杜嬈深吸一口氣,真是可笑。好在弟弟已經從軍去了,她現在了無牽掛。既然已經回不去,那么不如重新開始。在這里,或許還可以學到一些本領,只有自己強大,才不至于被欺負,處于劣勢。
杜嬈眨了眨眼,在心底里勸誡自己,努力吧,杜嬈,努力活下去,盡可能的活出個人樣。將所有心思斂下,杜嬈閉上眼睛,跌入夢中。
第二天,杜嬈一大清早的起來,便已經不見絕一絕三了,她們不知道是夜里什么時候離開的,廣場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杜嬈自己洗刷干凈,坐在石床上,直到等到嚴正派來的人。
“跟我走吧。”
男子帶著杜嬈到了嚴正的房間,
“處主”
杜嬈決定重新開始,便已經做好融入這里的打算。
“來了”
嚴正轉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杜嬈。然后走到房間里的一副山水畫前,將畫撩起,然后扭動了墻上一個黑色的按鈕,頓時,杜嬈便見房間里的桌子處,桌子被移動,然后地上的石塊動了起來,很快,便有一個暗道出現,直通下面,深不可知。
這個時候,嚴正走到杜嬈的身前,
“看到了嗎?從那里下去,便是訓練你的地方。每天早晨進去,夜里三更時分,我才會打開一次。錯過了時間,你只能待在下面,等到第二天三更時分。而且,這是在地底下,無論你怎樣,哭喊求饒,都沒有人會聽見的。是死是活就靠你自己了。只有通過訓練,最終殺了十八室的訓練師,你才能結束訓練。”
杜嬈一震,
“殺了訓練師?”
他們訓練她,然后讓她殺了他們嗎,這,杜嬈深深的感到了殘酷。還沒進入,便已知里面是何等的殘忍。
“具體的,你下去后,訓練師,自然會跟你說。帶她下去吧。”
嚴正一聲吩咐,男子點點頭,
“走吧。”
杜嬈方才跟上男子,像桌子底下的密道走下,剛走下去,石塊便在他們頭頂合上,窄小的通道向下延伸,兩邊除了燭火,再也其他。走了一會兒,才到了平坦的地面,視野也才寬敞起來,通道也變得大了很多,往前走不久,一扇厚重的石門擋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