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端木琪初次觀想精魄,那是六十三個多時辰,就是五個晝夜不息過去意念才抵達風曜元氣層。大半刻后,林遙褲襠那透亮光華,收斂,剎時隱匿不見。
“姑姑。”林遙睜開眼睛琢磨著,“這顆跟精魄呼應的星星,有點特立獨行呀!”
“特立獨行嗎?”端木琪隨口回應。
“嗯,它叫什么名字?”
“風曜。”
“這顆風曜的運轉,跟水金火木土五星,很不相同。比方說水曜、金曜、火曜、木曜、土曜這五個是直立打轉的陀螺,那么風曜就是顆倒著滾動的陀螺。”
“好像……還真是如此。”
“觀想精魄之際,風曜呼應著生殖輪形成的能量渦旋,相對臍輪、心輪、喉輪、眉間輪、頂輪在觀想時受水金火木土五星呼應形成的能量渦旋呈垂直狀態……”林遙忽而發現身體有個部位竟生出反應,朝氣蓬來了。
“那確實呈垂直狀態。”端木琪接著從術印的異同分析證明,“七正觀想法的風曜式,是雙手指尖朝前方,而水曜式、金曜式、火曜式、木曜式、以及土曜式都是相對應的手指尖朝上。”
“噢。”林遙自覺好尷尬,略顯澀訥。
“遙兒怎么了?”
“姑姑,水金火木土五星分別對應著我們的腎肺心肝脾,卻不知風曜何以對應著我們的腦、髓、骨、脈、膽……”
“風曜對應我們的腦、髓、骨、脈、膽,有個共同的名稱——奇恒之腑。”
“奇恒之腑,奇恒,難怪風曜的運轉,不按常軌走。”林遙命根子仍然堅挺著羞人答答。
“《黃帝內經·靈樞·經脈》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腦髓生。’而腎合骨、心合脈、肝膽相照互為表里,又膽者盛精汁三合、腎藏精、肝藏血、血皆屬于心。”端木琪落落大方說道,“是以奇恒之腑,承載著人的生命之精血。”
“血脈、膽氣、腦筋、神髓、風骨,奇恒之腑蘊藏著人的生命特質。”
“沒錯。”端木琪頷首,“我們人的生命特質體現在外表為發膚,內里就蘊藏在奇恒之腑,血脈相連即便是歷經千秋萬代,也能與祖先心靈相通。”
深夜里的風很清涼,林遙仰望著蒼穹里的風曜,盡管肉眼幾乎不可見,以天眼神通卻是能夠瞄見,畢竟已然成功獲知它的神秘存在。此刻林遙依然覺得它神秘,強烈感受到無窮奧妙,只是捉『摸』不透,越琢磨越空蒙的說不上。
萬物繁衍,生生不息,奧妙玄機都在風曜的運轉,《伏羲女媧人首龍身交尾圖》的奧妙玄機,就是與之契合。聆然山頂很幽靜,端木琪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二人就那么默默坐著,相伴在星空下。
“遙兒,回去歇息了。”
“那好吧!”林遙估『摸』今夜四更天已過半確實很遲,站起身來轉念又道,“姑姑,我忽然還有一個問題,就一個問題。”
“那你快問吧!”端木琪在朦朧夜『色』里,巧笑倩兮。
“最后,只有英魄尚未觀想,與之呼應的星星,是叫什么名字呢?”
“冰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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