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馬兒又是誰的呢?”
“是剛才山上那位道長的。”
“你說,剛才山上的那個家伙是不是壞人?”林遙敏捷的把問題繞圓了。
“遙哥哥,是我們要騎馬兒,它才跑回道長身邊的!”方穎卻有著自己的分辨,而并非完全聽信。兩個小孩子的對話,害得洛明非的心情是一會兒郁悶,一會兒舒坦。
“那我再問你,那么笨的馬兒為什么會跑到我們莊園里吃草?”
“因為……它餓了。”
“笨馬兒會變模樣,你也見到過的…”
“我知道,笨馬兒是竹子編成的,這是一種法術。”
“是什么法術?”林遙隨口而問,沒想到小丫頭片子居然知道法術,好奇心便又動了。
“我不知道。”方穎隨即答復,就那么簡單。洛明非卻聽出許多內容來,料想到竹馬傀儡獸在林家莊園里已然被小男孩整治過,甚至顯現了竹條編織的形態,但難以索解的是:小男孩究竟用什么刁鉆的法子將竹馬傀儡獸拆卸,而又使它恢復原樣?
“唉!”林遙不禁感到有點無奈,又問:“那笨馬兒既然是竹子編成的,竹子會餓么?”
“竹子……會、不會?”方穎左右想了一下,覺得難以確定,在林遙背上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只好又回答:“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覺著笨馬兒好可愛!”
“怪里怪氣的簡直笨的要死,哪里可愛了…”
“遙哥哥,騎著笨馬兒奔跑時我好開心,我們明天還能騎到么?”
“那匹笨馬兒若是明天還出現,我說過要將它大卸八塊拿到灶房當柴燒。”
“為什么呀?遙哥哥為什么、為什么……”
“就是再怎么好玩,我們也不能上壞人的當!”林遙咬定了。
“那位道長不是壞人。”方穎堅持己見。
“穎兒,你會識字么?”
“會!我會背誦《千字文》了!”
“那好,知道‘笨馬兒是竹子編成的’這幾個字怎樣寫么?”
“知道!”
“那么‘馬兒是竹子編成的’打一個字,你會想到哪個字呢?”
“猜字謎呀!”方穎興致高漲,“馬兒是竹子編成的……竹馬,竹馬就是、就是笨馬兒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就是‘笨馬兒’的‘笨’字了。”
“錯!”林遙斬釘截鐵判定。
“那、那是什么字呀?”方穎饒有興趣。
“你細想一下,‘馬兒是竹子編成的’這匹‘馬’兒,不已經被痛‘扁’過了,是個什么字呢?”林遙刻意的強調重點提示,引導著問。
“是……是個‘騙’字!”
“對了,竹馬非馬的笨馬兒,就是一件‘騙’人的玩意兒,那個叫洛明非的家伙分明就是個騙子,你說騙子是不是壞人啊?”
“是壞人!”方穎被徹底說服。
“肯定就是壞人,大壞人、大騙子!”林遙痛快的不得了。
這番刁蠻論調振振有辭,將洛明非的鼻子都氣歪了:好你個可惡的臭……壞小子,背地里如此使勁的貶損我,還從沒見過如此壞的小子,簡直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