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我們對付不了,難道小爺也對付不了。”其中另一幽靈,連忙提醒。
“其實,你們要對付他并不難。”林遙隨口說道。
“等他脫下法袍,再掐死他!”多嘴的那只幽靈,又多嘴了一句。其它的幽靈沒有吱聲了,因為它們都想聽聽怎么樣就能輕易對付此人,靜靜等待著小爺的高見。
“不必等他脫下法袍,用不了那么麻煩。他穿著法袍,你們碰到法袍會產生反擊力,但你們不去碰法袍呢?隨便借助點什么外物,要怎么對付他都行。”林遙隨意指點著,眼前這幫幽靈,這些年也就是對付偷雞摸狗的宵小之輩,若是面對修真人士,臨敵經驗太缺乏了,應變能力太弱了。
“是呀!我們怎么沒想到呢?”其中一只幽靈恍然大悟,不禁感嘆道。
“你們進化成幽靈,也有好幾年了,你們的仇人應該不是簡單之輩,你們除了用功修煉提升法力,也要學會對敵時的變通。”林遙還真有些擔憂這幫幽靈,陰魂不散到如今,尋找仇人卻沒有半點眉目,然而以它們現在的情形,即便是找到了,若不助它們一臂之力,要報這滅門大仇,恐怕也是癡心妄想。
“多謝小爺。”眾幽靈陷入傷感,神情全都黯然。
“那人跑遠了,要我們去追么?”其中一個幽靈忽然問道。
“不用你們去追,我要親自去一趟!”林遙凜然說道,旋即身形一晃,消失在前方的夜色里。
轉眼,林遙出現在一座七進深的宅院門口,身形又是一晃,已經進到了宅院里面,然后身形又是一晃一晃。片刻之間,只要有金銀財寶的房間,都出現了林遙的身影。林遙此番就是來做賊的,不管是戴在人頭上、耳朵上,脖子上、手上,還是放在衣裳的囊中,或是放在箱子、柜子、盒子里,甚至是埋在地下的暗格里,都給他們席卷一空。
林遙盜竊,未免忒大材小用了,七進深的宅院里幾十口人,誰又能夠察覺呢?即便不是在睡夢之中,林遙想要偷他們,恐怕也沒有一個能躲得過去。
返回的半路上,林遙提著一大包金銀財寶,如一陣清風般與穿著法袍匆匆回家的戴來富迎面而過,暗暗冷笑了一聲,心道:你來我家偷一次,我去你家偷一次,就算扯平了。
林遙憤恨的心情,頓時暢快很多,先前眼見戴來富鉆進爹娘的房間行竊,真是滅了他的心都有,還穿著一件克制陰靈之物的法袍,顯然是蓄謀已久。是有預謀,但戴來富這件克制陰靈之物的法袍,倒并非專門針對林家,卻可以說當年偶然得到這件法袍,之后才成了暴發戶,梁上君子多在黑夜里行走,因為有了這件法袍,確實是鬼見了都讓路,盜竊的生涯從此暢通無阻,至今還沒栽過跟頭。
如今,林遙正處于頑童時代,又不想玩殺人游戲,因此突發奇想有來有往,于是便有了這一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