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一片。
除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徐逸仙,和裝腔作勢的呂憶彤。
“一語中的。”
“精辟。”
咔嚓。
一臉無語的徐逸仙被郁蝶拍下了照片。
小超點的是,蒜蓉扇貝,生蠔,烤大蝦,象拔蚌,烤海魚,還有一些素菜。
這些全部端到了桌上,差點沒放下,當然也是桌子小的緣故。
“來干杯。”
一桌子從未吃過的海鮮,來自四個家庭不同年齡的人,在這張桌上,敞開了肚子吃,敞開了肚子喝,敞開了嘴巴笑,敞開了大聲唱。
也不知道吃到幾點,小超站起來,一腳踩在板凳上,也不知從哪弄來的空啤酒瓶握在手里,充當話筒。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就讓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就讓它隨風飄遠。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我的愛,請全部帶走。”
唱完之后,掌聲一片,小超那貨還擺了思考者的樣子。
“我也要唱,我也要唱。”開心的呂憶彤舉著雙手喊道。
“行,你唱。”
呂憶彤從位子上站出來,看了看小超手上的啤酒瓶,好吧,即便是空的,她也有點拿不住。主要是手上有油。四處看了看,發現還有一個章魚丸子,牙簽一插,這就是話筒。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喲喵喵喵喵喵……”
不等呂憶彤繼續唱,旁邊一桌人卻是這個時候站起來。
“唱什么唱。”
這個聲音有點大,讓呂憶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站在原地看過去,顯得手足無措。
但見那邊人站起來,赤著上身,轉過身來,是一個精壯男子,在手臂上也不知道紋了什么,這樣的人立馬就不給人好感。像小超也算是混的,也有點地位,但是他在外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這人轉過身就朝這邊走過來,歪著脖子,留著頭發,遮著眼睛。
“彤彤,過來。”徐逸仙對呂憶彤招呼了一聲。
呂憶彤小跑過來,撲進徐逸仙的懷里,徐逸仙在她頭頂上輕輕的撫摸著。
“不怕,不怕。”
“唱什么唱,安安靜靜吃飯不好么,不知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啊。”
這人走過來,竟是一腳把呂憶彤剛剛坐的塑料凳給踢開。
“徐先生……”小超準備請示徐逸仙。
“你坐著。”
“唱什么不好,非要唱這首歌,不知道這首歌是那個該死的賤人唱的。”這人吼道,吼道才看了一圈桌上。“喲,吃不錯么,一家人?喝橙汁?男人喝橙汁?”
“彤彤,不要怕。”徐逸仙對那人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在安慰呂憶彤。
這人覺得有些沒勁,但今天心里不痛快,想要發泄。管他是不是找茬,他看到桌上的盤子,抓在手上。
小超這時候反應過來,但仍然沒能出手阻止,剛站起來的時候,這盤子就已經一下子砸在了徐逸仙的頭頂上,當即敲碎,動靜也不小,讓四周的人紛紛側目,但不敢管閑事。
“徐先生。”小超震驚,推了那人一把。“你干什么?”
這一推,在那一桌的人全部站起來,往這邊走來,眼神發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