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把這家伙給拖走,花白胡子的家伙冷眼旁觀。玩了一晚上,此時也沒什么人,干耗下去也只是白花錢而已。那些看場子的人,才不在乎你在場子里面做什么,只要待在這里。一分鐘就是100貝里,十個小時就是貝里。
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走過來,說道:“我來陪你玩幾把。”說著,這人自覺坐下來。
一旁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子。
他沒多說什么,有人來么,他就奉陪到底。
“玩什么?”花白胡子問道。
“小貓釣魚,或者抽烏龜。”
要是有地球的同胞在這里,一定會噴口水出來。這人不是別人,自然就是關得弟,身邊的便是娜美。
在進入這家賭場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雷利。
雷利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小貓釣魚,又或者抽烏龜。桌上的牌還沒有收下去,收回來,洗了洗,雷利直接問道:“會玩二十一點么?”
“二十一點啊,可以。”關得弟應道。他沒賭過錢,即便是過年的時候和親戚來牌,也沒玩過錢,即便是玩錢,也是散財童子。
不過,爺現在有錢,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小賭一下沒什么問題。而且,他不過是玩玩,手上也就兌換了了三個籌碼。
“請。”雷利擺了擺手。
“我們自己來?”關得弟還以為有服務生,但怎么看都沒有看到穿著侍者服的家伙,感覺和王導的賭片不一樣啊。也對,光是這里的環境就不行,要是在特左洛的黃金城里面,肯定會有侍者的,說不定還是兔女郎呢。
雷利擺了擺手,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雛鳥,這樣的雛鳥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啊。這種人又是雛鳥,又是在別人眼中的肥羊。只要敢進來,那些人能把他啃的骨頭都不剩。
關得弟抽了一張牌,看了看,是一張四。
雷利示意了一下,說道:“再抓一張。”
“哦。”關得弟又抓了一張,是張七。
在關得弟抓完之后,雷利直接抓兩張。就這樣還好意思說會二十一點,雷利笑了笑,想給這個家伙一個難忘的教訓。
關得弟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娜美,小聲道:“誒誒誒,我這是不是就是11點啊。”
“你不會啊?”娜美瞪大眼睛。
“誰說我不會,不就是湊21點么。超過了就算輸,是不是?”關得弟固執道,他不知他的話都被雷利聽了去,就連11點都聽得清楚。
“啊,是啊。”規則是這個規則,但不是說規則簡單就會賭的。
關得弟轉過頭,看向雷利,在雷利的臉上看不出什么,這就已經表明表明對方是個老賭徒,已經不會因為抓到好牌和爛牌的時候,喜形于色。
手上就三個籌碼,關得弟用手指壓著一枚,然后推出去,道:“賭一枚。”
“好。”雷利也跟著推出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