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心中計較著,最后轉過頭,對癱坐在地上的拉爾吩咐道:“去,將娜美和薩拉帶過來。”
拉爾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匆忙從甲板上爬起來。
“不用了,我們已經來了。”聲音突然從另一邊出現。
在眾人的視線中,娜美和薩拉輕松躍到甲板上。
“你們怎么出來的?”拉爾震驚,那個地下室的門有多難開,他不是不清楚,不然也不會被當做藏身的地方。
“想知道啊,很簡單的。薩拉,動手。”娜美抱著雙臂,對薩拉下達命令。
“是,娜美長官。”也不知道薩拉從哪里學來得,對娜美敬了一個軍禮。
然后,手臂伸直,藤蔓伸出,快速將拉爾捆了個結實,并且舉到空中。
“啊。”拉爾驚叫著,這是人類該有的力量嗎。
唐娜也是一驚,又是一個能力者。
“都和你說了吧,人不可貌相,不要小瞧這兩個女人。”關得弟走過來,一邊與娜美匯合,一邊對唐娜說道。
可是令關得弟沒有想到的是,他剛來到娜美的身邊,就被她抓住了衣領,腦袋上打出了一個包。
娜美出手,腦袋必出包,這法則怎么會作用在自己身上。
關得弟無辜的看著娜美,雖說人家說你暴力不好,但你也用不著當眾演示啊。
“說,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娜美叉著腰,指著羅賓問道,羅賓身上男士的衣服,看不見那就真的瞎了。“哦,剛剛我可是站了好久。”
哇,你既然得救還不及時出現,還在那聽墻根。
“我的解釋你肯定不信,還是由她本人解釋吧。”關得弟攤了攤手。
這話驚到一片人,就是唐娜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羅賓。
羅賓緩緩的站起來,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解開了繩子。
這還能不明白么,繩子都可以自己解開,哪里會是人質。
“我這衣服是他換的。”羅賓指著關得弟說道。
這會,娜美和唐娜又把目光轉向關得弟。
“你就不能把話解釋清楚么。”關得弟知道羅賓肯定是故意的,皺著眉,解釋道:“當時她身上濕透了,沒有換的衣服,只好穿我的了。”
“你替她穿的?”娜美瞇著眼問道。
“也是他脫的。”羅賓補刀。
你們還真是兩百年前是一家啊,這都能配合的天衣無縫。
“薩拉,動手。”娜美怒火中燒,指揮著薩拉。
“我們是清白的,羅賓,你快解釋啊。”關得弟慌張道,娜美原則既然能在自己身上觸發,那腦袋上出現一連幾個包也不是問題了。
“嗯,我們的確是清白的,一張床上,我睡這邊,他睡這邊。”羅賓一邊解釋,一邊手比劃著。“兩個人都沒有碰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早上的時候,他就抱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