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一個孩子。”羅賓調侃道。
“哼。”關得弟不屑,想起某人小品經典臺詞,學著他的語氣,高傲著脖子。“我驕傲。”
噗嗤。
關得弟喜歡吃甜粥,就這樣搭點咸菜也不錯。羅賓倒是沒吃幾口咸菜,就著白粥直接吃完。
“碗我來洗吧。”羅賓自告奮勇道。
“行。”我做飯,她洗碗,很公平。
做好一切之后,關得弟伸手招呼了一下。“走吧。”
羅賓卻是以為這是讓自己挽著關得弟的手臂,在關得弟伸手的時候,羅賓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你這是干啥啊?”
“我是人質啊。”羅賓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樣怎么看,都變成我才是人質吧。”關得弟無語道。
“我驕傲。”羅賓學著關得弟之前的語氣,加上一些方言,學了個9.9成像。
被你打敗啊。
就從村子里經過,這里的人因為消息阻塞,沒有一個人認識羅賓的,都不知道這位價值7900萬貝里,當然和關得弟一比,一半都沒有。
路過舞娘飯店,店里的老板娘許姐正走出來,清掃門口的灰塵。
“早啊,許姐。”關得弟主動打著招呼,哪有要去交換人質的樣子。
“早啊,許姐。”
“你認識?”關得弟轉過頭問道。
“不認識。”羅賓搖搖頭。
“你不認識,打什么招呼。”
“早啊,這位是?”許姐問道,她沒見過羅賓,確認她不是小島上的居民,小島上的人不多,人來人往的大多都認識,除非是小一點的孩子,可能不怎么記得。難道是從外面來的?
“人質。”關得弟仰著脖子說道。
“對,我是人質。”羅賓也跟著仰起脖子。
然后就在許姐店門口走過去。
許姐一陣錯愕,現在的客人都喜歡這個調調了么,要不要回頭跟自己的姑娘們說說?
來到自己的船,關得弟掙扎著要從羅賓的臂彎里面拿出來。
“好了,到地方了。人質要有人質的覺悟。”
“行。”羅賓松開了手,變戲法的弄出了一根身子,在利用的自己的能力,竟是將自己捆了個結實。
“你是不是練習過啊,業務這么熟練。”這不禁讓關得弟想起了我社會寶兒姐,腳踏著三輪車,車上都是昏迷的人,這些人都是要拉去活埋的,逢人還打招呼,我業務熟的很。
羅賓笑嘻嘻的,將繩子另一頭交到了關得弟的手上。即便是繩子拿在手上,關得弟都驚疑不定,這家伙難道是事先就打算這么干了?
還在疑惑的時候,關得弟就橫抱著羅賓上了,然后在放下,這么一看,到還真像是來交換人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