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你啊。”聽了羅賓的分析,關得弟決定留下來睡覺,既然要喝唐娜進行交換人質,這人質被救走了就麻煩了。
羅賓裝作不情愿的樣子,還是給自己身上套了一件棉質貼身的小衣服,下面是一條棉質的小內內。穿衣服的時候,也沒避諱著關得弟,然而關得弟卻去了廁所。
等關得弟上完廁所回來,羅賓已經躺好,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不過,關得弟還是留個心眼,小心的掀開被子,在看到羅賓身上套了衣服,才脫了衣服鉆進被子,當然身上也留了衣服。
這樣與女人大被而眠,關得弟還是頭一次,鉆進被子之后,關得弟就側過身子,背對著羅賓,壓好被子,閉上眼睛,盡量不去多想。
羅賓是正躺,這是一張大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即便是左右分開,也不怕掉下去。
身旁有人,怎么可能這么快睡著,雖然關得弟醫治子啊心中喊著,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但關得弟就是睡不著。
而就在這時,關得弟就感覺自己的腰上,然后到胸前多了一雙手,一副火熱的身體貼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不要這樣羅賓。”關得弟低語道,“一旦我做出了什么事情,我會痛恨我自己。不要讓我為難好嗎,羅賓。”
“好。”羅賓也輕聲的說道,隨后就從關得弟的后背離開。
此時的羅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對這個男人動心。道理很簡單,這個男人讓自己哭了,哭的那會,忽然感覺卸下了許多的包袱,在他的懷里很是安心。按理說,在一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面前,自己應該會害怕才對。但又忽然發現,既然被人知道了所有事情,那么一些事情也變得無所謂,無所謂了之后,自己輕松了不少。而且,這人理解我的痛苦,也沒有對自己抱有任何的目的性。或許就是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混合在一起之后,羅賓的心中就誕生出了跟隨這個男人也不錯的想法。
羅賓側過身,也背對著關得弟。關得弟松了一口氣,剛剛的他都沒勇氣將羅賓抱著自己的手拿開。不敢動,真不敢動。
“早點睡吧。”關得弟淡淡道。
“好。”
就這樣一夜過去,很是安靜,在各自的苦苦掙扎中,漸漸的睡過去。
等到天亮,關得弟忽然就醒過來,一下子睜開眼睛,先是眨了眨,但在看見自己懷里的人,一下子身體就熱起來,然后直冒汗。
自己還是禽獸了?
再看羅賓身上的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讓關得弟松了一口氣。但過了一會自己又奇怪,怎么睡成這個姿勢的。
此時的關得弟蜷著腿,和羅賓的腿糾纏在一起,而雙手攔腰而抱。羅賓則是把頭埋在關得弟的胸口,雙手同樣擁抱著關得弟,兩個人貼得很近,以至于關得弟現在醒了,想不打擾羅賓離開床都做不到。
這都是什么事啊?關得弟皺眉,睡著的時候不會怎么樣,但這會關得弟就知道,男人終究是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