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鎖著眉頭,是啊,她想置身事外,那些人就會放過自己么。不要說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就是世界政·府不也窺伺著三大古代兵器么。
“反正按照你想的路子前進就是了。”
剛剛還沒怎么覺得,關得弟現在覺得此時兩個人的姿勢泰國曖昧。自己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在摸著羅賓的腦袋。羅賓趴在關得弟的身邊,領口敞開了一點,借著房間的燈光,可以看見曲徑通幽。
關得弟縮回了手,再摸下去自己都覺得要出事,而且摸頭這動作,怎么做得如此自然,如此自覺呢。真是該死的萬惡之手。
“不用想太多。”
剛說完這句,房門傳來咚咚聲,讓床上的兩個人繃直了神經,明明都沒有做什么,關得弟心虛的要死。
咚咚咚……
“誰啊?”關得弟大聲問道,順便對羅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是我唐娜。”
“你先藏起來。”關得弟小聲的對羅賓交代道,然后下了床,看到桌上的大碗,計上心來。
在要開門的時候,關得弟看了看羅賓,結果發現她就將被子往身上一蓋。你這也算藏起來么,這讓唐娜看見,還不是知道這里藏了一個人。關得弟真心無語,窗簾后面不好藏么,床底下,好不,床底下不行,用的是床墊,藏不了人。衣柜,沒有衣柜。
“關得弟。”
聽到唐娜在外面喊著,關得弟也不想那么多,就開了門,但心虛的他還是將身體遮掩著唐娜的視線。
“唐娜,你不用過來的,這碗我明天也會送下去。”關得弟說道。
唐娜先是一愣,隨后看見關得弟手上的大碗就明白過來,這是說自己過來拿碗的。說是不讓自己拿,你現在拿過來干什么。
“算了,我一會帶下去吧。”唐娜從關得弟手上接過碗,轉過身,忽然想起什么,立即又轉過來,頂住要關上的門。“不是,我來不是這個事情。”
“啊?你還有什么事情?”關得弟靠在門檻上,以自己的身高,加上打開一半的房門,唐娜肯定看不見里面藏了人,還是一個躲在被子里的人。
這時候,唐娜就表現的著急在臉上。“關得弟,我看娜美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還沒回來?”關得弟疑惑道。“就她一個人沒回來嗎?”如果真的只是娜美沒回來,而薩拉回來了,這問題就嚴重了。
“不是,兩個都沒回來。”唐娜著急道。
“哦,這樣子啊。”有薩拉跟著應該出了不是嗎問題,人心險惡這種事情也不需要自己去提醒娜美。“她們說不定在船上睡了。”